上满了发条,而控制的发条的却不是她的大脑。
“林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刘桂兰一把握住睿涵的手忧心地问道,她很后悔,还不如不告诉她实情,看把她吓得。可不告诉她又对她好么?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岂不是更任人宰割?可就算告诉她,她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又能逃脱这些人的算计吗?
此时此刻刘桂兰的心理矛盾重重。她唯有更紧地握住睿涵的手,并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试图以双手温暖这个可怜的女孩。
她们就这么相依相偎地坐着,良久,睿涵才渐渐停止了身体的抖动。她想求刘桂兰帮忙让她给妈妈打个电话,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跟了李金梅十多年了,对她如此还如此害怕,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她偷偷摸摸地给自己外伤药却不敢承认的事。自己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李金梅母女竟然是黑社会。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没想到今天却被自己碰到了。
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原来还抱着希望,等她们不生气了放自己回去,日后只是遵从协议去做就可以了。可现在看来,她们极有可能杀她灭口,当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也就是她被杀的那一刻。
神呀!你能赋予我力量和勇气么?我该怎么和这强大的敌人搏斗?
“你也别想得太多,先养好身体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思前想后,刘桂兰也只能说这样的话暂时让睿涵宽心。
事到如今再怎么怕也是无济于事了,睿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还好,没有再烧起来。我去给你做碗面吃?”刘桂兰轻轻摸了摸睿涵的额头。
“好吧,谢谢你,刘嫂。”睿涵对自己说,吃一点东西吧,也许吃得饱饱的就能减少自己的恐惧感,也能让自己想出办法来了。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