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事情重大,报了警,我们刚查清他的身份,得知他的老板,也就是你也在这家医院,就连忙通知你,并想了解一些情况。”另外一个年长富态的警察解释说。
“什么?”虽然有点准备,但得知向荣伤得如此严重,桦烨还是一时难以接受。与其说向荣是他的佣人倒不如更像一个对他体贴入微,知他心意的老大哥。
“欧阳先生,你不要紧吧!”明轩连忙扶住身体有些摇晃的桦烨。
“我要去看看他。”桦烨稳了稳心神,便快步往急救室跑去。
“喂――欧阳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那个偏瘦的年轻警察追过去大喊道。
明轩有点反感地追上两步对他说:“我说这位警官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人家朋友重伤抢救,如此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回答你的问题?”
那警察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毛头小子懂什么!有目击证人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衣人故意从五楼丢下一大塑料袋的易拉罐,里面还都装满了啤酒,所以我们很有理由怀疑这是一起预谋的事故,而刚才我们在说出向荣受伤之前,欧阳桦烨好像就知道他出了意外难道这不是疑点吗?”
“小王别再说了!”另外一个警察连忙制止。
“哼!”那年轻的警察还是不忘瞪了明轩一①38看書网步追上他的同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怎么像起谋杀案哪?”明轩摸了摸额头,觉得正有细密的冷汗析出来,忽然想到什么,他也快步追了上去。
桦烨已经来到了急救室门外,望着还在闪烁的的手术正在进行中的指示灯,焦急地直搓手。
“欧阳先生,我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你似乎事先知道向荣先生会遇到不测是吗?”年轻警察还不忘了追问。
“哦,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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