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你给我那个飞吃了什么,本王不知道吗?”木槿捏着容语琴递茶杯的手,猛地甩出去,容语琴一下跌坐在地上,茶杯里的茶也洒了一身。
“王爷,请王爷赎罪,臣妾不是有心的,臣妾不知道啊。”容语琴知道事情败露,急忙解释道,“王爷,要相信臣妾,臣妾没有做什么,定时王妃她被王爷关起来,不甘心,才这么说的。”容语琴希冀于能怪到云若头上。
“哼,不说是你自己心肠恶毒,嫉妒之心太重呢!”木槿不去看容语琴一眼,“够了,从今日起。不需你再去照顾王妃了,也不许他进揽月阁,你记住,你只是侧妃。”木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王爷。”容语琴喊着,声嘶力竭,力图挽回木津。可是木槿却不肯再看他一眼。
“追风,传令下去,即今日起,王妃的膳食全由揽月阁中的专人负责,王妃虽被禁闭,但依旧是王妃的身份,不得有人逾越。”木槿始终隐瞒了云若有孕这事,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让云若陷入什么危机。
为何还是这般担心,她这么想和沫凌天相宿相栖,他为何还要去关心她呢,今早打她的那下,自己真的很心痛,打在她身,痛在我心,真的是体会到了。
不再去想什么,木槿终于再看了眼揽月阁,狠心离开了。
“郡主,那臣先告退了。”李太医看云若无碍了,就准备退下。
“恩,多谢。”云若依旧的说道客气。
“太医能否帮云若个忙?”云若又说了句。
“郡主请讲。”李太医回身答道。
“今日你来之事,不要让皇上知道。他问起也只字不提。”云若说了句。
“臣,臣知道。”李太医犹豫的回答了一句。
“太医这答的好不绝对啊!太医家是南阳的吧,云若记得上次太医来云若杭州老家时还带了太医可爱的孙子,真是可爱的紧呢!”云若挑眉道,已完全没了刚才的柔弱。
“臣知道,一定按郡主所说的做。”李太医身子晃了下,郑重地答道,看上去这么文雅的女子原来这么的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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