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鲍比因为得不到斯塔克的指示而暂停了行动。雷克萨斯等几个人正努力地往一起聚拢。但也不敢发起反冲锋。
“你快放开我。你会沒事的……”斯塔克烦躁地晃动着他的手臂想把小雅甩开。但这小姑娘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黏着他不放。弄得斯塔克焦头烂额。
最终。烦躁的斯塔克把怒火都倾泻在了鲍比身上。一声雷霆怒吼在地精科学家的头顶上回响:“快指挥你的军队去包围他们。蠢货。”
“他们”指的是谁。再清楚不过了。鲍比点了几下遥控器上的按键。满地的自走火炮和天上那十來个小轰炸机再度开动起來。围向了雷克萨斯等人。
得到了之后。咔咔咔的机械响声在揽月楼八层之中响成一片。却正巧掩盖住了其中一串诡异的响动……
那是一阵铁板敲击一般的轻响。如果离得近了。听起來就像是一个铁匠在不停地敲击着铁炉中的剑坯一样。可是掩盖在螺旋桨声和火炮移动的声响中。沒有人听到这一串并不剧烈的响动。
也沒有人注意到。大厅一角的那副漆黑铠甲。正像一个喝醉酒的巨汉一般。微微地颤动着。全身各处的甲片轻轻拍打着。组成了那一串连续的轻响。
人们注意到的。只是那满地蠕动着。一点点缩小包围圈的自走火炮集群。
“怎么办怎么办。”铁尼格慌了。左右。也沒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前面是半圆形围过來的自走火炮。
天上是缓缓飞过來的铁冬瓜轰炸机。
他们五个人不断地后退着。保持让自己处在炮车的射程之外。但后面不远处就是墙。
“砸墙跳出去。”华盛顿设想。
“这里是八层。”奥斯曼说。
揽月楼的顶层。高九十多米。除非有人会飞行术什么的。不然下去一定是死。哪怕是有岩石铠甲护体的华盛顿。
华盛顿耸了耸肩。不说话了。
“能撑多久撑多久吧。”奥斯曼说。
“埃尔隆德不会是迷路了吧。”雷克萨斯以己度人。望向奥斯曼的目光中充满了幽怨。
着逐渐逼近的火炮群。几个人都强打起了精神。华盛顿制造了一场小范围的地震。试图震碎逼近的小炮车。天剑一扬手。格拉姆圣剑中的“剑中剑”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芒斩向了天上的铁冬瓜。而铁尼格举着手枪。对着四面八方的敌人射出一颗颗的小火球……
“斯塔克大人。我想……我知道她怎么了。”这时候。焦头烂额的斯塔克旁边。突然传來了一个老迈的声音。
斯塔克身侧。是银发黑袍的死灵法师“拉斐尔”。他深深地弯下了腰。银白的头发从脑袋的两侧垂下。双手高高捧起了他的法杖。将法杖捧到了斯塔克的面前。这种举动。毫无疑问就是在表示效忠了。
“你愿意投降了。”斯塔克一声冷哼。伸手就接过了拉斐尔的法杖。
拉斐尔之前的一根法杖已经在用了“撕裂术”之后断掉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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