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可惜这次落网的小毒贩并没有直接见过梁成瑜,我们手上也没有关于梁成瑜的任何证据。据毒贩招供,北江组织的头目叫郝自鸣,他们都叫他“郝哥”,只有郝自鸣见过梁成瑜,而且直接受梁成瑜的调遣。
听到郝自鸣的名字,棠梨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幸好,夜色掩盖了她的失态,楚江风并没有任何怀疑。是的,郝自鸣的确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毒贩,只是没想到,他竟是北江贩毒组织的头目,那么自己,竟因为往日情缘在北江码头放了他。棠梨的心沉重起来,要知道,每年都有很多缉毒警察牺牲在北江这片土地上,自己的行为无疑是对长眠于地下的英灵犯下了天大的罪。
缉毒大队准备派一个卧底到西安去,而且最好是个女警,伺机接近梁成瑜。见棠梨沉默不语,楚江风继续说。
那,我去吧。
此去相当凶险,你可要想清楚。楚江风注视着棠梨,眼睛泛着幽暗而清冽的光。凛冽的北风中,棠梨的神情果决而勇敢,更衬得眉目清秀如画,楚江风禁不住怦然心动。
风萧萧兮易水寒……当年荆轲刺秦王,临行时就是这般悲壮么?
楚江风心中不忍,时而柔弱,时而坚强的棠梨,让楚江风心中很多时候滋生出无边的爱意。他决然道:那好,我会到西安市掩护你完成工作任务。
十二月的西安城,刚刚下了一场大雪。铺天盖地的寒冷弥漫在无数的大街小巷之间,好像比北江还要冷。
棠梨经过了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终于在隆隆的火车声中,从遥远的边陲之地北江,赶到了繁华的古都西安。
要接近位高权重的堂堂西安市公安局长,谈何容易?天已经完全黑了,住在酒店里,棠梨随意翻弄着电视遥控器,苦思冥想。
突然,西安市新闻里一个画面跃入眼帘,棠梨直了腰,目不转睛地看着。画面中的苏小雨神色安然地站在镜头前面,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苏总,南方丝织品进出口公司目前已成为西安市丝织品企业前三强,请问你对南方丝织品的进出口业务前景怎么看?
苏小雨恬静地微笑着,不慌不忙地答:鉴于南方丝织品的品牌名气和业界有口皆碑的企业文化,再加上近年来丝织品外贸交易额的逐年递增,个人认为,南方丝织品集团在未来至少五年内,必将实现贸易额翻翻的乐观前景……
棠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苏小雨已经不是学生时代恬静内敛的苏小雨,也不是初入职场时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苏小雨,她仪态庄重,仪容秀美,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的气质。
百炼成钢,化作绕指柔。
棠梨暗暗感叹岁月的神奇,急切盼望着天亮时到南方丝织品集团找到苏小雨。
大雪后的第二个早晨,一缕暖暖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斑斑驳驳地洒在地上。苏小雨将车停在集团的大停车场上,像往常一样,穿过宽阔的柏油路向办公楼走去。她穿着银灰色的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