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东望了如烟好久,才如梦初醒,慢慢伸出手去。
如烟把纤细柔长的手,轻轻放在他手上,沈楠东的心怦地跳了一下。随即,他看见她眼中有水一样清凉的东西流下来。
如烟,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也不会让你流泪了。沈楠东揽过如烟,温柔地拭着她眼角的泪。
我老了吧?十年可以让一个女人变老。
不,我沈楠东的女人风华绝代,在我心里,柳如烟永远是最美的阄。
在法国的这些年,我明白了,有些爱恨情仇,真的会沉淀到骨子里,想忘也忘不掉。我爱你,我恨你,恨到再也无人能代替,心中的那个位置。
如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就这样判了我死刑?
两个人的眼睛痛苦而爱怜地纠缠着,沈楠东把如烟轻轻平放在床上,炙热的唇吻过她的全身,一寸又一寸,像来自原野的疾风掠过密密的丛林哦。
窗外,微风轻轻吹过,淡紫的窗帘随风摆动……
如烟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帘,已经三十多岁的她,历经了岁月风霜,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她裸露的肩头镌刻着一块陈年的刺青,在温和的灯光下,却像一只翩然欲飞的蝴蝶,那么清冷,那么孤独。
沈楠东爱恋地吻着那只蝴蝶,等他抬起头时,才发现那是三个青色的字:沈楠东。
他愕然顿在那里,停止了一切动作。
如烟却翻过身来,柔软的身子覆盖了他。
沈楠东,你知道吗?在法国的日日夜夜,你变成了那块刺青。
悲伤是一条无望的河流,在法国,隔着茫茫时空,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我们的缘分,完了。
她望着他,藏在心里要说的话,全写在清凉的眸子里。
屋顶的灯突然晃了一下。
当沈楠东急急进入时,如烟痛苦地叫了一声,全身僵直。十年独身,这样的痛似乎不亚于那年他们的初夜,如烟清亮的额头顿时沁出了密密的冷汗。
沈楠东停下来,温柔地吻着如烟的眼睛、脖颈,直到她重新兴奋起来。
十年相思,一夜缠绵,欢愉终究盖过了最初的痛。
天大亮时,一道晨曦透过窗棂,照在床头。如烟醒来时,感觉身体疼而倦倦,沈楠东已经梳洗干净,换了洁白的衬衣坐在身边,他吸着烟,白衬衣有两个纽扣没有扣,露着结实白皙的胸膛,显得更加性感,更加有男人味。
如烟坐起来,依旧倦倦地伏在沈楠东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她的长发垂下来,轻拂着他的脸颊。
你不要着急,公司要真没了,我的一幅画在法国已经拍到一千美元了。如烟以为沈楠东还在愁着公司的事,柔声劝慰着。
怎么?你要卖画养我啊?沈楠东回过头,诡秘地一笑。
如烟看到沈楠东的笑,心情顿时轻松起来,逗着他,是啊,你要落拓了,我可不得卖画养你,要不你又跳楼了。
你真以为我一无所有了?商战无情,商海沉浮,瞬息万变,我早为自己留着后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