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一样。她轻启朱唇,依然如莺歌燕语,哥哥难道忘了昨夜的缠绵?我叫路路呀,田路路。
田路路?你不在杭州,怎么跑到了西安?
不来西安,怎么能遇到你?田路路的声音婉转妩媚唇边荡起无边春色。
梁君的眉渐渐散开来,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搂过这个可爱的美人,淡淡亲了一下她的脸,好吧,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大概是咱们的缘分,你要愿意,以后就跟着我。不过,没有名分,永远没有。我和苏小雨已经结婚了。
田路路俏笑了一下,露出了白白的牙齿,不急不恼地说,路路只知爱哥哥,并不索要什么名分。
这就好。我喜欢乖巧的女人,以后我会加倍疼你的。梁君用一只手支起田路路的下颚,重新打量了下这张姣好的脸,这才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来找你。
苏小雨自那日见到谭家晖后,知道他已安好,便越来越急于离开秀溪山庄。这个美丽的山庄,成了她的夜夜恶梦。
这一夜,苏小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在心中反复想着该怎么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冰冷的魔窟。
逃跑?她想起了这个词,可是怎么逃出去?这里防守甚严,梁家对她仍不放心,她始终处在半软禁状态。她想起了梁君,对,只有通过梁君才能出去。
苏小雨吩咐保安给梁君打了个电话,说肚子疼,让他赶紧回来。
梁君正在田路路的床上,接了电话,就心急火燎地穿衣服,田路路坐起身来,半裸着身子把头靠在梁君背上,双手柔柔摩挲着他的胸膛。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梁君急急地扣着纽扣,头也没抬,我得赶紧回家一趟,她病了。她这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看来真的很严重。
苏小雨?苏小雨病了。田路路轻声重复了一下,心里泛上一阵酸,苏小雨一个电话,梁君就把她撂在了这里。难道在梁君心里,自己永远都不及苏小雨的一根头发?
梁君穿好衣服,一分钟都没耽搁,咚咚咚下了楼。
田路路穿上睡衣,站在窗前,看着梁君调转了车头,在夜幕中绝尘而去,心里一下空洞起来。她点着了一根烟,优雅地夹着,她的手指细长苍白,夹烟的手有些微微地抖。
车到秀溪山庄,梁君“嗤”地一声停了车,一路奔跑进了房间。
苏小雨蒙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梁君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轻轻掀开了被子。被子下是一张略显苍白又清秀的脸,鼻翼上沁出细细的汗珠。梁君的心不禁动了一下。
怎么了?很疼吗?他柔声地问。
苏小雨动了动身子,宛如新月的眉微微蹙了一下,恹恹地说,梁君,快带我到医院,肚子好疼!
好,好,梁君急急答应着,用手托起了苏小雨,她的身子很轻,轻到让人心疼。
梁君抱着苏小雨,一路奔到大门口。保安拦住了他,客客气气地说,对不起,小主人不能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