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笼罩的乌鲁木齐火车站广场。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天气:旅客朋友们,今天,乌鲁木齐市最高气温1.6度,最低气温零下7度……
乌鲁木齐的初冬,几乎颠覆了谭家晖对于冬天的所有想象。
站在冷冽的广场上,彻骨的寒冷,浓得化不开的大雾,往来人群笨重的棉装,都在不停提醒谭家晖,这是乌鲁木齐,一个陌生的北方城市,一个没有半点回忆的城市,一个和苏小雨隔着茫茫戈壁的城市。
谭家晖茫然地站着,四处张望,修长挺拔的身材,咖啡色的韩式风衣,在冷冽的风中格外招眼。突然,一个戴着老式火车头帽子,穿得像黑熊一样的人跑步到了他面前,热情地张开了双臂,唬得家晖愕然后退,你,你谁呀?
哥们,认不出来了?那个人哈哈笑着,狠狠把帽子甩在地上,露出了一张招牌式的笑脸。
祝卫,是你啊!谭家晖也笑了,紧紧地拥抱了他。
祝卫放开家晖,拍拍他的肩,歪着头大笑,哥们,你有病啊,来北方过冬,还穿得这么风度翩翩,不冻死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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