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熬了八年才出人头地。
这个女人,难道真是梁家的一个劫吗?梁成瑜点着了一根烟,浓黑的眉蹙成一团,思绪纷乱,当年谭言池和自己争江娅梅,二十年后上天又派了一个谭家晖和儿子争苏小雨,而且梁家总是“赌场”得意,情场失意。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他又想起武当道人的话:“贵极生隙”,更觉惊魂不定。如果果真是她,二十余年后再次遇见她,是福,是祸?是先下手为强,还是……
风高夜黑,黑夜漫漫。
蓝姨和家晖匆匆行走在路上,天已经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晖儿,你不能再在西安呆了,明天赶紧离开。寂冷的黑夜里,蓝姨的声音听得很清。
为什么?家晖疑惑地问,是怕他们追上来?
那倒不是,蓝姨沉吟着,梁成瑜极有可能就是梁上鸿,我还记得那张脸。如果是,就糟了,他这人阴险狡诈,我怕他害你。他和谭家是有仇的。
梁上鸿?你说他是梁上鸿?家晖一下激动起来,这个名字他永远也忘不掉,这是害死妈的凶手啊!黑暗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蓝姨,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当场戳穿他的真面目,我拼了命也要抓住他!
蓝姨摇摇头,叹一声,晖儿,你以为抓他那样的高官是容易的吗?而且已经过了那么多年,死无对证,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