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褪了大半。
黑暗中,她感到那个影子又扑过来。是梁君!
她警觉地拉紧了被子,直直地坐着,额上渗出了冷汗,你要做什么,梁君?她冷冷地问,你忘了我们的君子协定?
梁君没想到她清醒得这么快,可是他已经疯了,蕴藏在体内的热量像海水一样,冲击着他的每根神经,蓬蓬勃勃,无法遏制。他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抱住她,吻住了她湿热的唇。最后,他的嘴流出了血,她咬了他。
他低声哀叫一声,气急败坏地看着她,黑暗中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有一个清晰的轮廓,这个女人,这个顽固不化,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苏小雨却迅速弯腰捡起一个茶杯碎片,放在了手腕上。梁君,请离开我。她凛然说道。
一阵冷风吹来,窗帘徐徐飘起,房间里亮了一下,梁君打了个寒战,他看见了她拿着茶杯碎片的手和清澈果决的眼睛。苏小雨,你!他有些恼怒,有些忿忿,颓然停住了手。
请离开我!苏小雨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黑暗中,梁君轻轻地叹了一声,像风的叹息,摇曳不定。苏小雨听见他慢慢走到沙发边,然后,慢慢躺下。她的心却被打乱了,恍惚间,只觉得秀溪山庄成了茫茫大海上一艘飘摇的船,随时都会倾覆、沦陷。
这真是冷宫岁月。家晖,你知道我是为了你,才会到这里。可是,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