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了?
女佣畏畏缩缩,不敢抬眼,只低眉顺眼地答:二十五岁。
嗯,还是金色年华。梁成瑜依旧懒懒地倚在床上,用眼睛撩着她的脸,见她长得还算秀气,就隔着衣服,用手在那女佣高高挺起的胸前轻轻抚了一下,女佣浑身一抖,动也不敢动。
梁成瑜淡淡地说,你不用怕我,坐到床上来。
女佣慢慢地走过去,虚虚地浮在床上。梁成瑜一把拉过她,按在床上,三下两下就扯了她的衣服,露出丰满耀眼的胸,白刺刺一片,他俯在她耳边热热地说,你不用拘谨,只管陪我玩得高兴。
他拼命揉她,如万箭齐发,夜雨敲窗,那女佣像被点燃了似的,在他身下渐渐配合起来,喘息声,呻吟声,一片凌乱。
最后,两人都瘫在床上,大汗淋淋。梁成瑜搂着她说,美人儿,还不错,也算善解人意嘛,以后我每次回来,只要方便,你就过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春英。
正说着,窗下有人喊:夫人回来了!
那女佣刺溜一声钻出被窝,匆匆套上内衣,其余的来不及穿,全都抱在怀里,开了门,一溜烟跑了。
何宇静进了门,梁成瑜刚穿了内衣,还未来得及起床,讪讪地问了她一句:回来了,我也刚到屋,严打终于全面结束了,累都累死了。
何宇静正要说话,一眼瞥见床上有几根长长的头发,她走过去,用手捏起一根,冷冷地看着梁成瑜,刺呱呱地问:这是哪个骚货又在这疯了?梁成瑜,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啊!你在外面寻花问柳也就罢了,绝不允许在家里乱搞!
梁成瑜一见事情败露,一声不响,起身穿了外衣,出门让司机开了汽车,风驰电掣地跑了。
何宇静呆立在屋内,脸色铁青,随手拨了个电话:小田,今天进来有陌生女人吗?
没有,夫人。
何宇静气急败坏地喊:小主人除外,你通知山庄里所有女眷迅速到凤仪亭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