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飞快地跑出去,冲进雨中......
苏小雨回到病房时,感觉身体一阵阵悬空,她勉强拉开门,靠在门后面闭着眼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竟然没有看见谭家晖。
正疑惑着,谭言池拎着水瓶走进来,一看苏小雨嘴唇抖着,脸都已经白了,心疼地说,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关心自己,快,先换换衣服再说,会生病的。
苏小雨换过衣服,又喝了一杯热茶后,才觉得身体稍稍好点。她问,家晖呢?
谭言池有点吃惊,接你去了,刚接了一个电话,一个女人说你在香格里拉酒店东五十米的十字路口被车刮了,家晖就急急忙忙地去了。
苏小雨的心里莫名地晃了一下。这些天这么多的事,残酷地打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对呀,怎么会有这样的电话?我没有被车刮啊。
啊,没有被车刮?谭言池也紧张起来,会不会那个女人打错电话了,或是被刮的女孩和你重名?
还是不对。苏小雨晃了晃头,心里空空的,凉凉的,无着无落,像一只从高空跌落的风筝,却不知向何处跌落。她拨了家晖的电话,拨号的时候手竟然抖动得厉害。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两个人巴巴地等到凌晨两点,还是没见谭家晖的影子。谭言池的眼睛都急红了,不住地说,家晖还病着,这么晚了能到哪里去?他找不到你,应该打回来电话呀。
凌晨三点,电话终于响了,在深的夜里格外刺耳。苏小雨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喂了一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有点阴森:我找苏小雨......
有几点雨星透过窗棂缝恰好落在她身上,苏小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