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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往事难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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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孩子,吓唬一下就乖了,谁知一个最大的男孩,拿了一柄刀就从他后面捅过去。只见刀光凛凛一闪,他一下倒在血泊中。几个孩子一哄而散,后来有人发现打了120,可你刘叔还没到医院就断了气。可怜他一生英武,到最后竟死到几个孩子手里。那家报案的孩子妈妈知道闹出了人命,孩子还吸毒,一时受不了打击,一根绳子上了吊。

    那天,恰好是你刘叔四十九岁生日,你蓝姨整整忙碌了一下午,就等着他晚上回来,谁想等到后半夜,却等来了这么个噩耗。当你蓝姨拉开门,看见县局局长、所长和全体干警个个身着警服,手托警帽,神情肃穆,还有两个干警抬着你刘叔的照片,手捧鲜花,她的心就跳个不停,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一下抱住你刘叔的照片哭起来……

    往事难如烟(2)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安静得让人窒息,透过窗棂缝的风吹着蓝色的窗帘,寂寞地摆动着。蓝姨把脸扭到一边去,不停地擦着眼角,暗自垂泪。

    棠梨在一边听得泪水涟涟,她原来也听苏小雨说过家晖有一个蓝姨,蓝姨在她心中就是一个传奇,一个神秘的侠客,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了她的悲伤,她的眼泪。谭家晖和苏小雨也难过得说不出一句话,蓝姨没有孩子,到最后等着她的却将是孤独的晚年。

    谭言池说,唉,老了,经不住什么事了,你刘叔一去,我这些天不是失眠就是噩梦连连,还总梦见你妈,她穿着单薄的紫色衣服,赤着脚,在漫天风雪中只是飘飘荡荡地走着,像纸片儿一样,犹自哭泣,说不放心晖儿,我在后面追,可是怎么也追不上,我喊她,她也不回头,到后来竟化作一缕轻烟……我去找算命的解了几次梦,说好的有,说歹的有,心中到底是没有底。

    家晖急急地说,爸,你梦见我妈了吗?对了,我上大学离家的那天,你给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你好像说我妈不是难产死的,要告诉我妈的真正死因。

    谭言池的眼睛渐渐漫上泪水,哽咽着说,晖儿,你妈不是难产而死,是被人逼死的,我和你蓝姨不想你那么小就背着仇恨的十字架,还怕说多了仇人谋你,就一直瞒说是难产死的。现在你长大了,也该知道你妈真正的死因,这两天频频梦见她,我就想,是不是梅的魂在提醒我……

    是谁,谁逼死的我妈?家晖的后背一下冒出一股冷风,一下紧张起来,焦急地问。

    那是二十几年前的往事了,谭言池的心情沉重,前尘往事又像风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一幕幕闪现……

    谭言池说,你妈在第二天从湍河里打捞上来后,早没了气,她还那么年轻啊,只有二十三岁。晖儿,记住,逼死你妈的人叫梁上鸿,我和你蓝姨去报了案,可是梁上鸿已经逃了,这么多年从没出现过,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梁家还在警方花了好多钱,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有,当年要不是你蓝姨及时赶来,恐怕连你也被害了。

    蓝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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