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紧,质疑道:“你一个小小的奴才这么说对得起你的主子么?哼,你心里在打量着什么主意别以为本妃不知道,只不过想捞一些油水罢了,告诉你,本妃可没有赏赐你的东西,哼,最痛恨这样的人了!”
这么说着,若离就想要立即离开,喜儿见状,赶紧挡住了去路,小声说道:“娘娘请止步,奴才不是这么想的,奴才只是有一事相求,并不是关于钱财之事。”
若离停下脚步,大概觉得喜儿说话有些许诚意,便不满道:“你想说什么?”
“实话不瞒娘娘,小的在宫中人微言轻,最近家中父亲病重,可是父亲却一人身在南国,现在唯有拿到出境的令牌才能出去探望,只是现在奴才已经没有办法了,太子殿下事务繁忙不便打搅,若是太子妃殿下此时在这里的话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不然的话,父亲……”
还没有说完,喜儿的眼角就挂了泪水。若离向来对这样孝敬的人有着好感,听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同情,便赶紧说道:“好了好了,不要伤心了,这种事情为何不早说?况且你的父亲人还在南国,南国可是蝶妃的家,你为何不去找她?或许她一句话就免了。”
喜儿将脸别向一边,喃喃道:“因为奴才觉得,此后能受宠的人不一定就是她,所以奴才也是为了自己能荣华富贵,所以就这样找到正确的人了。”
听这番隐藏在话中的赞美,若离逐渐变得满足,满意的点了点头,掩饰不住自己的笑容缓缓说道:“明天早上准备好,去离凝殿。”
喜儿见状,高兴的溢于言表:“谢娘娘。”
流烟清旅途劳累,就居住在一间小旅馆内,这个小旅馆位于路途中的一个街市上,夜晚是最宁静的,所以流烟清能轻易听到有不少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摩擦着泥土的声音,流烟清知道,这是圆夫派来的暗中保护自己的人们,现在正将整个小旅馆围起来,这样的话就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了。
有的时候流烟清还觉得为什么灵非流不会多加派官兵跟着自己一同前往呢,现在却真切的懂得了,因为一旦明目张胆出行的话,第一是暴漏了自己高贵的身份,这样就更加会有歹徒瞄着这个目标。
但如果化妆成一般人家的话,目标范围就大大缩小了,流烟清所乘的马车也只不过是一般百姓家的马车,跟随的将士也都便衣成百姓人家,所以进入这小旅馆的时候并没有被瞄准目标。
因为只有在夜间,江湖中走动的剑客才很多,听圆夫说,更是有些土匪化妆成江湖侠客前来寻找目标以便下手。
只是流烟清这高贵的气势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加上身边张美人的韵味不凡,刚住店的时候就引来不少大胆的目光。所以夜里每当门外响起蹑手蹑脚的脚步声都足够让流烟清心惊胆战的。
终于熬到了凌晨,流烟清看到天边的曙光一点一点的晕染天际,这个时候仿佛已经没有那么危险了,也就渐渐合上了眼。
不知睡了有多久,流烟清只感觉到处有吵闹的声音,偶尔还有似是小贩吆喝着商品的声音,流烟清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炫目的太阳光直射自己的双眼,流烟清有一瞬间没有睁开眼,便背过身子,不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