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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雨后,天总是会晴的,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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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霁月紧抿着嘴角,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泪珠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流个不停。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为什么离开也不告诉我一声……明明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呢……”

    终于泣不成声的宇智波霁月还是没忍住,发颤的低喃混着浓浓的鼻音,从低到高,渐渐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宵叔——!”

    “啊……啊啊啊啊……”

    过去,京本宵在身边的时候,他还不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重要,现在,失去以后,他才发觉,这是一种不输于失去父母,失去妹妹的痛。

    ——甚至,这种在黑暗中给他一道光芒,又残忍夺走的痛苦,是临驾于所有痛苦之上的痛!

    他带疤的心口,被这种痛搅的稀巴烂。

    长夜漫漫。

    滂沱的雨声都盖不住男孩的悲鸣。

    不知不觉中,宇智波霁月眼里浮起了一片猩红,三颗勾玉在悲伤的驱使下,飞速旋转,渐渐勾连在一起,化作了四枚棱角分明、就像钢笔头一样的图案,由中心又细又小的黑色双环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

    “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在经历重要之人死去,面对真正的绝望时,才能出现的眼睛。”

    看到宇智波霁月眼睛的变化,一直在旁边看他发泄悲伤的老者,露出了悲悯而痛苦的表情。

    这时,宇智波霁月收起未看的信、笛子的曲谱,抱着常伴京本宵的木笛,从地上站了起来:“您能告诉我宵叔是怎么死的吗?”

    老者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但是那枚青玉碎了,那里面装有红的查克拉,是我用来监测他生命体征的道具……”

    “是吗……”

    柔和的光线下,宇智波霁月猩红、诡异的眼睛,让不寒而栗,他表情麻木地看着老者,问道:“那您可以跟我说说宵叔的事吗?”

    “坐下再聊吧!”

    老者没有拒绝,扶起倒在地上的桌椅,和宇智波霁月重新面对面坐好,可就在他打算向男孩讲述的时候,突然被侄子不幸的一生,压的说不出话来。

    沉默片刻,他咬了咬手指,说:“还是你来问吧……”

    “也好……”宇智波霁月一边摩挲着手里的木笛,一边问道:“宵叔的名字……是志村红,对吗?”

    见老者点了点头,他又问:“那他和团藏是什么关系……”

    听宇智波霁月提起团藏,老者眉头猛地皱了一下:“团藏是我父亲的第一个孩子,是红的伯父……”

    宇智波霁月大吃一惊:“宵叔是团藏的亲侄子?!”

    老者严肃点头:“如假包换!”

    “那宵叔为什么要改名字呢?”宇智波霁月立刻追问。

    “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老者幽幽地叹了口气,“容我慢慢说与你听吧!”

    就这样,灯光彻夜不熄的雅间中,老者一边回忆,一边哽咽地讲述着京本宵的过去。

    而坐在他对面的宇智波霁月,则支着脑袋,抱着木笛,安静地听着。

    房间里的时间无情的流逝着。

    二人却浑然不觉。

    在这寂静的长夜,唯有嗒嗒的雨声,同他们做伴。

    与此同时。

    慰灵碑北侧的烈士园。

    团藏站在弟弟、弟媳的墓碑前,久久未言。

    【伯父伯父,我爸爸去哪了呢?】

    【是红啊……边境有坏人入侵,你父亲为了大家的安全,前去讨伐他们了呢!】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等你今年过生日的时候……】

    【年底吗?虽然很久,但是红会和妈妈一起乖乖等爸爸回来的!】

    ……

    【团藏,你弟弟为了掩护村民撤退……和同伴死守防线……阵亡了……】

    ……

    【伯父……我已经过了两个生日,可是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啊?他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

    【……怎么会……明年,明年他一定回来……】

    【真的吗,伯父?!那我们拉勾好不好?】

    【……好!】

    ……

    【大哥,我考虑好了,我要去岩隐村,执行长期任务……成藏,他不能白死……而且,我也想让这场战争尽快结束……】

    【可是红怎么办……】

    【……你是他的亲伯父,把他交给你,我很放心……】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不了……保护木叶,不只是你们男人的事,我虽为女流,也愿意为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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