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好工作,可是对这令狐来说,他那已经是很满足了,就这样他在这里那一干就是十来年。要不是今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这令狐他对人家这包工头的女儿进行非礼的话,估计这回令狐他还在那里干呢。
说起来,令狐他在这工地上干这个电工,工作体面,在这工地上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既然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就不能和其他的工人在一起住,再住大通铺了,他改成住小间了,和包工头两个儿子住在一起。顺便说一下,这包工头的女儿也在这隔壁住,人家在这工地上的工作,那就是给工人们做饭。
这天晚上是包工头的小儿子生日,这不令狐和包工头的这两个儿子,他们就在这宿舍里喝开了、庆贺开了,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四瓶白酒下肚,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他们都喝得有七、八分醉意了。
那就别喝了,抓紧上床休息吧。你看上床躺下还没有十分钟,这令狐他就又跌跌撞撞地出去上厕所了,待从这厕所回来,这令狐他这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径直钻到隔壁人家这包工头的女儿的房间里去了。你说是你要是走错了,你就再倒出来不就是了,可是令狐他却趴在包工头的女儿的床上,用嘴一个劲的亲人家的脸蛋。
这还了得?这是干啥?待这包工头的女儿缓过神来,人家这不是大声的咋呼呢。你看这一咋呼不要紧,还在宿舍里躺着的这包工头的两个儿子,那是立马就跑过来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用镜子照照你是谁?”这包工头的两个儿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以后,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对这令狐那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你看打得令狐他在地上那是一个劲地哭爹喊娘、一个劲地求饶。打够了,这兄弟俩他们还觉得不解气,这不一气之下他们架着令狐,就从这二楼上给扔下去了,幸亏这二楼它那是一个临时住所,它并不高,这令狐被扔下去以后,他并没有被摔死,只是磕了个头破血流而已。
既然在这工地上出了这事了,令狐他在这工地上也干不下去了。在这医院里,医生给他经过简单的包扎以后,令狐他就偷偷的溜走了,这最后一个月的工钱也不再要了,他这不是径直回老家去了。
这回到家那和小时候走的时候那可不一样了,这长成了大人不说,关键是令狐他这腰里有了钱了,他财大气粗了。俗话说:“人敬财主,狗尿槐树。”这人要是有了钱了,谁不敬着你?谁不想着高攀你?
就这样,来令狐家提媒的那就踏破门槛。“是到了该给孩子找媳妇的时候了!”令狐的父母这不是一一的替令狐应承着。
可你无论咋应承,这最后拿主意的还不得是这令狐?就这样经过千挑万选,王八对绿豆,它总得有对眼的,令狐他这不是把媳妇定下来了。
媳妇叫王晓芳,她家离令狐家有几里地,人家可是这方圆十几里地内的一朵花。就这样待这结了婚以后,这朵鲜花它就插到令狐这坨牛粪上去了。其实这鲜花它插到牛粪上有啥不好的?这鲜花它插到牛粪上,它吸收营养,长得更加的漂亮。再说了,只要这鲜花插到牛粪上,它才显得牢固呢。
既然已经结了婚了,新婚燕尔的,那就不能再出去打工了,在家里干吧。凭着令狐这些年在外面所开阔的眼界,还有他的资金实力,令狐他就在这村里开上了一家水泥板预制厂,他知道现在到处都在搞建筑,这种预制板它不愁销路。
看准了的事情那就干吧!果不其然,自从令狐他这水泥预制厂开张以来,买卖那是一路看好,一路畅顺。与此同时,令狐小两口这家庭生产也没闲着,才几年的功夫,令狐他这不就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就这样事业、家庭两不误,它们都蒸蒸日上。
好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它就是七、八年。这天晚上,这都挺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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