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令狐他赶着驴车给人家拉了一车炭,正吃力地爬坡往回走,这不是迎面来了一辆大马车,它这是拉了满满的一车木材,有三匹膘肥体壮的大马拉着,这马它根本就不费力,因为它们这是一路下坡。其实不但不费力,这马车它还借着惯性催促着这三匹马跑呢。
你看眼看着这马车它就“咔咔咔”地向这边迎面跑来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躲闪,这马车它就径直给这令狐的驴车撞上了。幸亏这令狐他躲闪及时,要不然这回他也就跟着遭了大殃了。
这回那是出大事了,那还了得?这令狐他血气方刚,他哪能轻饶了人家?这户人家那是和令狐是邻村,他家是这一带的大户,他家山多,财大气粗,可就是人少,后代不旺。
说起来这家的主人他就是这一个儿子,今年十五岁,四十亩地里就是长了这么一棵菠菜,它金贵。这天上午他这儿子从这私塾里跑出来后,他这不是把他家这长工装好货、套好的马车给偷偷地赶跑了,等这长工发现后他在后边那是没命地追。
这不是眼看着就追上了,它却出了这事了。幸亏这小少爷没伤着,可是这长工赶来却交不了差了,因为令狐他不依不饶,他情绪激动呢。没有办法,这长工他只好回去搬救兵,他这不是忐忑不安地回去向他的财主老爷汇报呢。
听罢,这财主老爷他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没出大事就好,没出人命就好!”
为息事宁人,也杜绝后患,省下他的儿子再随便去驾驶什么马车,更贪图一个好名声,这财主他决定把他的这辆马车赔偿给这令狐。
你说这是多好的事情!令狐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这不是因为一场车祸轻易而举的他就得到了。
这马车好呀,它拉得货物多,它还跑得快,它已成了令狐的最爱。你看令狐他赶起车来那是精神倍增,他感觉不一样。
其实他不光是感觉不一样,更重要的他那是从此买卖也多了。你看自从有了这辆大马车以后,以前那些用财主这车拉货的人,这不是都纷纷来找这令狐拉。这多拉了货,他就多挣钱,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为此这令狐他天天那是恣得唱二黄,其实咱有了钱了,他唱点二黄算得了什么?咱还要喝酒庆贺!就这样这令狐他那是白天在路上喝,晚上在家里喝,他高兴呢。
你说你令狐这白天赶着马车停在这路边店里喝酒,喝完了就再赶着车上路,你这算不算醉驾?可是这醉驾不醉驾的谁管?再说它又是在这偏远的山村路上。可是这没人管它不代表就不危险呀,它危险得很。特别是这山路,它那是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的,它这路坡度大、坑坑洼洼的不说,而且这陡坡路它还很长,可得小心一点呢。
这天中午艳阳高照,令狐他拉了满满的一车煤炭他就往回走,走到一家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