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在井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天旋地转的。你想呀好好的眼睛这样还不给糟蹋坏了?没有办法,每每下了班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就赶紧换上平光镜。
可时间长了还是让工友们给发现了,人多嘴杂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这点把戏还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了,他想调到地面上工作的想法就这样打了水漂了。
鉴于他的眼睛的实际情况,领导只是道听途说,又没有抓住把柄,再说他确实戴着近视眼镜,让他在井下一线工作一旦出了问题,领导也担待不起,就这样领导格外开恩,就让他在井下给工友们送饭吧!这样危险相对来说差一点。
可是这种工作他也是懒得干,三天两头到矿医院里去看医生,今天不是这里疼,就是明天那里痒的,其实就是想让医生给他开病假条。无病呻吟,十有八九往往被医生给挡了回去。
有一天上午,令狐又到医院里去了:“你怎么又来了?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医生揶揄他道。
“医生我这次真的发高烧,烧得很厉害。”令狐认真的说道。
“自己量。”医生没好气的把体温计递给了他。
令狐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把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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