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段扶溪这番话说到了秦宏的心里。作为一个父亲,他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给儿子,有时候会因为过度关心而剑走偏锋,但是作为一个长辈,被后辈说教让他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秦宏的脸色稍霁,但嘴上还是不愿意松口:“总之,我不会同意他做这些。今天必须马上跟我回去。”
秦宏说着便站起身来要走,宁非拦住他:“秦叔叔,这是阿离找的第一份工作,对他以后走出社会该走怎样的路是很重要的,他需要您的支持…”
“他以后该走怎样的路,难道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操心吗?”秦宏说着,怒气又窜上来了,“将来他该做什么,该找怎样的工作,我都会计划好,就是因为他身边有你们这些所谓的朋友,他现在都学会和我顶嘴了,我一定要把他带走!”
语音未落,秦宏便一把拽过秦莫离的手臂就要走。宁非不死心地挡在前面,秦宏很耐烦地伸手将宁非重重地一推,原本有些晕眩的宁非受不住力地倒向一边,众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宁非的头便撞向了玻璃茶几,只听一声闷哼,玻璃上显现出鲜红色。
“小非姐!”“宁宁!”秦莫离等三人惊呼,慌张地将倒在地上的宁非扶起来。误伤人的秦宏也被吓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宁非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袭击而来,额头有一汩暖暖的液体流下来,整个脑袋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她卖力地摇着头,却是越摇越晕。费力地睁开眼睛却只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好想睡…
耳边不断地响着他们担忧的呼喊声,宁非拼命地想要保住意识,却还是抵挡不住袭来的晕眩,最后晕了过去。扶着她的三人脸上布满了担忧。
“小非姐,你怎么样,不要吓我啊小非姐…”秦莫离看着她脸上的血,不知所措。玉婉素慌忙掏出丝巾按住不断出血的地方,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