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有个湖北的盐商路经此地,相中了雪儿,要娶为妻室,我想这盐商家境殷实也就答应了”。
丁氏一听,忙问:“年龄可曾般配”。
慕容老爷道:“三十有五,也算般配”。
丁氏脑子‘嗡’了一声,紧张地问:“三十五岁,尚未娶妻室?”
慕容老爷只好实话实说:“原有一房妻室在堂,没有生养,他答应雪儿嫁过去生个一男半女,就扶为正室”。
丁氏一听急了,一反往日唯唯诺诺,语气坚决地说:“我不同意,我的女儿,大家闺秀,岂能嫁过去做小”。
慕容老也看丁氏一口回绝,很有些不耐地道:“女儿婚事我已答应,你愿意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说罢,起身,一甩袍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氏贪图富商钱财好处,一力撺掇,慕容老也不顾丁氏的反对,答应半月后娶亲,由贾氏主持操办,全府上下,一团忙乱。
喜期渐近,府中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慕容老爷正在大堂上与贾氏一一过目男方所送的彩礼,二人喜笑颜开。
贾氏一脸喜色,正拿着一个纯金镯子,用十指弹了弹,放在耳边听了听声儿,又冲着阳光照了照,兴奋地叫道:“老爷,看这成色,足金的”。
慕容老爷也正拿着一个黄玉佛手,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这时夫人丁氏房中的一个小丫头急慌从外面跑进来,由于过度惊吓,脸色都变了,喘息未定,结结巴巴地道:“老……爷,不……好了,夫人悬梁了”。
慕容老爷这一惊非同小可,也顾不上看彩礼,抬腿就向外走,贾氏倒是心里称愿,惦着看看夫人死了没有,命丫头把东西收起来,随后也跟了来。
慕容老爷一路疾走,最后变成了小跑,来到后院,进到正房,一看,一条刺眼的白花花的带子还悬挂在房梁上,夫人已被人救下,平放在床上,一动不动,慕容惜雪伏在床边低低饮泣,呼唤着母亲。
看到这个场景,慕容老爷心也一瞬间的发酸,来到近前,慕容惜雪回身看见,瞪视着父亲,眼中的冷冽令慕容老爷心中一凛。
这时,丁氏悠悠醒来,睁开眼睛,换了声:“雪儿”。
慕容惜雪听母亲出声,转回头喜极而泣,呜咽着说:“娘,你不该走这条路”。
丁氏看着慕容老爷,微弱的声儿祈求道 :“老爷,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退了亲事,她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慕容惜雪一字一顿道:“娘,我是不会嫁的,除非一死”。
贾氏在旁撇撇嘴拿腔作调地说:“ 呦,你们娘俩这是唱得那出戏”。
慕容惜雪怒目道:“夫人面前岂容你个妾室张狂”。
“老爷,你看这没大没小的,成什么规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也给我气受”,贾氏佯装委屈道。
慕容老爷回头瞪了贾氏一眼,贾氏没敢在则声。
慕容惜雪的婚事在母亲以死相逼下取消了,但从那一刻起,她暗下决心,一定让母亲后半生过得幸福。
一年后,秀女初选,慕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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