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没戏了,太后太妃们也泄了气,由宫女扶着离开,只剩下舒贵妃的母亲,什么也不顾就奔去内殿,少顷,里面传来一声压抑地悲鸣:“我可怜的儿呀”。
季宝珠高热退了,却渐渐发起低烧来,听闻赵胜等说,宫中正为舒贵妃生产忙碌着,也就阻止了雨燕要去传太医的事。
这日早,季宝珠觉得身子轻快了点,就支撑着起来,总也没下地,身子虚弱,走路直打晃。
照了照妆台上的铜镜,看里面之人,乌发披散,面色蜡黄,削尖脸,衬得一双眼睛格外的大。
对雨燕道:“今儿好像有点精神头,打盆子水好好洗洗”。
雨燕和芳春看主子却是比头几日见强,也跟着高兴,就忙着服侍主子梳洗。
发丝挽起,收拾一番,芳春道:“主子这一捯饬,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季宝珠在向铜镜里看,也似换了个人似的,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芳春呆呆地道:“主子这话用在奴婢身上就不行,奴婢在怎么捯饬也上不得台面”。
季宝珠由衷地道:“这样过一辈子不也挺好吗?”
芳春虽有点呆,但这段日子下来,瞧着主子走的路,暗自庆幸,还不如自己个奴婢。
正这时,春财却推门进来,脚步有点急,季宝珠从铜镜里见了,看他脸色庄重,定有大事,回过身来。
春财走近几步,压低声儿道;“才奴才取早膳,听御膳房的人说,舒贵妃生了,生了个死胎,不知是不是真的”。
季宝珠虽得许御医暗示,还是一惊,果然是真的。
道:“是真是假,用不多久,就能知道”。
赵胜出去打探,回来说:“此事是千真万确的,锦华宫阖宫的人都封在里面,不让出来,还有舒贵妃的御医,稳婆,皇上正亲自查此事”。
季宝珠未等说话,雨燕道:“皇上对后宫的事很少过问,每次都由着皇后处置,这次一定是下了狠心”。
季宝珠心道:怕又有人倒霉了,以萧昂的心智,这回真凶在劫难逃。
季宝珠心中快意,虽知这样有欠厚道,可就枚青的事,她无法原谅他。
锦华宫正殿
萧昂负手站立,两旁跪着一干太医院的御医。都战战兢兢的。
负责舒贵妃龙胎的张太医跪伏于地,身形抖着,不敢抬头
萧昂冷飕飕的声儿从他头顶滚过,“你据实说了,我或可绕你个全尸,否则……”头上一两声冷笑。
萧昂打住,张太医抖得更加厉害,结结巴巴地道:“禀……皇……上,微臣……不敢虚言,此事微臣…..”
萧昂厉声道:“快说”。
张太医事到如今,也不敢隐瞒,连连叩头道:“微臣确实知道,不敢说出来”。
萧昂道:“多久的事”。
张太医道:“一月余,微臣诊脉时发现不对劲 ”。
“是何原因?”萧昂这才问到根上。
张太医叩头道:“微臣判断是中了红花之毒”。
萧昂身子瞬间不动了,眸深犀利,像一把刀子,连旁边的张德全见了,都埋下头去,后脖颈子冒着凉风。
“后宫何人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下毒,朕防范之严,断不会有人在贵妃怀孕期间下毒”
张太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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