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熄了火,往出走,才走到门口,又停住步子,犹豫着又回来,想:主子的性子平时不错,从不刻薄下人,多恩少罚,可水桃有孕这可是大事,一般宫里的主子知道宫人怀了皇上的孩子,多半心狠的不会留的,也就一碗药了事,人不知鬼不觉,皇上后宫正经名分女人多了,往往一夜承欢,完事自个都忘了,不会在意一个小宫女,主子的性子有点摸不透,算了,自个还是别去惹那个事。
想到这,又把火重新升起来,做上饭。
清明过后,
惠婕妤、季宝珠和厢贵人在御花园里一起赏花,惠婕妤现在帮忙皇后和淑妃打理后宫的事,也腾不出空,所以好长时间没同她二人在一处,今儿皇后陪太后礼佛,惠婕妤才得空出来。
厢贵人道:“楚昭仪如今正得皇上宠,听说,皇上前儿还赏了她一块玉佩,那玉是上好的和田玉,和皇上佩的是一块玉料子下来的”。
厢贵人的话让季宝珠又想到别处,萧昂去楚昭仪处,是不是对自己仍不放心,借机查明那酒,楚昭仪还蒙在鼓里,又转念,是不是自个想多了,有点草木皆兵。
季宝珠想:认命吧,也没别的法,该做的都做了,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折。
枚青今儿没跟了主子去,而是雨燕跟着,雨燕很久没去园子里,想去逛逛,就趁着今儿主子出门,央及主子跟了去。
枚青在屋里做着针线,看时候不早,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去小厨房看主子的午膳可曾安排妥了。
下了台阶就见水桃从小厨房里出来,低着头,手抓着前胸的衣裳,走得很慢,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枚青才要喊,水桃就拐进了东间住的屋子。
枚青站在小厨房门口,朝里一看,就见高嬷嬷一人在忙活,问:“水桃怎么了?我看着情绪不高”。
高嬷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忙着手里的活,遮掩着道:“谁知道,才进来就不大对劲”。
枚青先说正事,道:“主子这几日口淡,做点清爽的菜”。
高嬷嬷点头道:“知道了,不消姑娘吩咐,早做上了,一会姑娘先尝尝爽不爽口”。
枚青惦记着水桃,摆手道:“我相信嬷嬷,嬷嬷做的菜看着都能勾出馋虫来,这满宫里就找不出比嬷嬷做得还好吃的”。
高嬷嬷被奉承得眉开眼笑,欢喜地道;“还是枚青姑娘会说话,竟拿嘴填忽人”。
枚青又说了句:“主子快回来了”,就走出去,去了水桃屋里。
枚青推开门时,水桃正弯腰对着铜盆呕吐,枚青走过去,看盆子里没什么污物,就几口唾液。
枚青道:“怎么了,水桃?”
水桃正背着身子在干呕,一时也没见她进来,吓下了一大跳,直起腰,用绣帕抹去嘴边的粘液,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早起吃坏了东西”。
枚青替她倒了杯水,递在她手里道:“没事就好,我去忙了,主子快回来了,忙完了,我在过来”。
说着,往出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道:“我回了主子,找御医看看”。
水桃忙慌乱地摆手,紧张地摇头道:“不用烦主子,我略躺躺,喝口热水就好了”。
枚青方狐疑地走出去,边走边想,水桃这几日好像不大对劲,前几日,说胃不好,等主子回宫想着把这事说给主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