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能的一个人,至于到如今还是一等侍卫?”
明蓉回过神来,“我并未忧心他,我只是没想到……保成,谢谢你。”
“要谢我便只是这般嘴上说说?”保成低头在那条陈上写了几个字,唇边笑意浓浓。
明蓉瞪了他一眼,“那你说要我怎么谢?”
保成抬起头来,手指点了点他自己的嘴唇,笑着瞧着她。
明蓉红着脸不肯动。
“原来你说要谢我都是假话。”
“除了这个……”
保成略一思索,然后点点头,笑道:“也行,那这次便欠着吧,待往后我想着了再提,可好?”
明蓉迫不及待地点头:“好。”
于是某女迫不及待地掉入了一个大坑……
“呃……对了,我记得你有个叔公叫索额图的……”明蓉摸了摸耳垂开始转移话题。
保成将明蓉窘迫和迟疑都瞧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题:“难得你也关心前朝的事,那是个心大的。”
可不是呢,明蓉赶紧道:“你可别和他走的太近,我就不信他不结党。”
保成笑了起来:“他按辈分算是我叔公,我与他走的再远旁人也还是会将他身上打上我的印子。”
“啊?那怎么办?”明蓉对官场可不熟啊,顶多就知道他们有些阴谋而已,但是要让明蓉去分析,对不起,那是不可能滴。
“只要皇阿玛不这么认为就行了,”保成漫不经心地说着,“既然旁人都以为是我的奴才,有些事就交给他去办好了,办好了有赏、办不好照样罚,皇阿玛也不能说些什么。”
“而且,就像你说的,他不是也照样打着我的名头去结党,皇阿玛也是看在皇额娘的面子上才放过他的,这次明珠的事也算是杀鸡儆猴,给他的一个警告,他若是能收敛些,我往后还能多用着他一些,若是照样张狂,那我要那样的废物摆着好看吗?”
明蓉点点头,想要说你千万不要被他教唆就好,然后想想,如今保成是那么容易教唆的吗?而且保成对索额图的信赖也完全没有历史上那么多。
历史上保成相信他,主要是赫舍里氏不在了,康熙虽然宠着保成可是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陪着,而且就算是因为三大巨头护着保成安全长大了,那吃得苦肯定不少,何况,康熙对他是严厉的教育,而索额图对他是宽松的奉承,年幼的保成自然不会喜欢整日里绷着神经那么累,久而久之对母族的依赖自然而然也就多了起来。
可是这一世完全不同了,保成有明蓉保驾护航啦。
对此明蓉非常骄傲,于是一扬头:“反正你少和那人接触就好,他不是什么好人。”
保成正想着她怎么不说话了呢,突然听她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子笑了起来,“好,都听你的。”
明蓉对上他满含着笑意和宠溺的眼神,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二十六年九月,噶尔丹为割据西北、统治蒙古诸部,在俄国政府的怂恿支持下,兴兵进攻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部。又借口追击土谢图汗部余众,进军内蒙古乌朱穆沁地区,与大清发生直接军事冲突。
康熙很生气,一生气就想拎起葛尔丹给揍一顿,于是康熙开始忙了,相应的,保成也开始忙起来了。
明蓉倒是很轻松,因为她现在算是“郁郁寡欢”这一类人嘛,走动太多、话说的太多可是容易露馅滴,所以就每天窝在西三所里面跟植物打听宫里的八卦,日子过得欢乐无比。
让每日过来的保成羡慕嫉妒恨,所以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每天不把她折腾得跳脚决不罢休。
直到明蓉生辰这一日,保成照例给她做了长寿面,笑着看她吃下去,然后又送她一块砚台。
好吧,其实木有品味的明蓉压根不知道这砚台好在哪里,不过既然是他送的,那不管好在哪里那都是好的,明蓉乐呵呵地收下了。
保成看着灯火下她明艳的脸庞和灵动的神情,唇边笑意浓郁,心底却在微叹,还是不要在今天告诉她吧,明天再说好了。
于是第二天保成才告诉明蓉,明年他要出差了。
明蓉迅速从前一天的生辰的快乐里出来,微蹙眉头,“你要去哪里?”
保成微微一笑,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前年不是打败了俄国,明年是要去尼布楚商议划定国界,若是顺利的话不过三五月的时间。”
明蓉暗暗翻了个白眼,三五月?我信你?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尼布楚?
那不就是尼布楚条约?!
明蓉瞪大眼睛差点跳了起来。
说起这个尼布楚条约,明蓉实在是对大清相当“哀其不争!怒其不争!”你说你都打了胜仗了,把人家近千人最后围攻的就剩了两位数,这种情况下,你跟人家谈判的时候居然还把咱们家的土地割让给人家,你特么是不是脑残啊,所以这也是明蓉最看不惯索额图的地方,简直个废物!
话说当年就是和合租的室友打赌来着,明蓉本来想着打了胜仗还割地就太无语了吧,结果她输了,一查资料还真割地了,明蓉当时那叫一个怒,只是没想到她还有一天能改变这令人十分郁闷抓狂的历史!
于是明蓉坐直了身子,开始认真地给保成交代注意点。
其中心思想就是,第一,多带些兵以防万一,那些俄国人被打退了撤军了居然还敢再杀个回马枪,谁知道这次他还会不会反悔,何况葛尔丹那便不是也有俄国挑唆的影子吗?一旦发现俄国有什么意动,立刻将使团围起来。
第二,态度要强硬,要让俄国割地,战败了就必须割地,尤其不准咱们损失了土地,不然直接抄家伙。
总而言之,不准割地!然后在允许范围内,让俄国割地!
保成先是笑,然后若有所思,“我只怕若是再引起战争那遭殃受罪的还是咱们大清的子民。”
明蓉无所谓地挥挥手,“放心吧,俄国那帮子都是小人,你若是退了一步,他立刻开始蹬鼻子上脸,你越是强硬他倒越不敢轻举易动,而且他们也不敢再打仗了,顶多挑唆挑唆葛尔丹给咱们增加点麻烦了。”
“他们为何不敢打仗?”
“他们国家现在乱着呢,你以为那摄政王索菲亚现在位置坐的很稳吗?不要说国外,就说中国历朝历代,摄政王那都不是好当的,要么杀了国王自个儿上位,要么被国王杀,而不管是哪种,权利的交替都必定会引起内乱,你说俄国能安定……”
明蓉说的正欢,抬头就看见保成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神,明蓉一顿,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她一直身在深宫,又如何会知道这些的?
明蓉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
保成收紧了手臂,“没事,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明蓉将脸贴近他的胸口,听着他有些快速的心跳声,郑重地点点头,“我一直都会在。”
保成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微笑起来,“都听你的。”
明蓉也笑,“这些都是真的,我保证。”
“我信你。”
因为来年正月底就要走,明蓉有点越发黏糊保成的意思,而保成自然是乐见其成,甚至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提示明蓉:现在我有空,可以来黏着我啦,赶紧来吧。
然后白痴某女真的去了……
而且在某人忙着的时候,开始给他准备各种东西,首先就是药,什么伤寒啦、发烧啦、咳嗽啦、刀伤啦、除疤啦、解毒啦、防瘴啦(……)、反正林林总总,一大堆,然后明蓉也愁啊,光是药就这么多,旁的还怎么带啊,要知道东北那边很冷哒,万一到时衣裳不够着凉怎么办?还有吃的也不好,万一瘦了怎么办?
姑娘,你那么多法器挂某人身上真的只是为了好看吗?
然后明蓉想了半天,终于福至心灵,闪进空间就开始翻便宜师傅留下的东西,终于翻到了一个翡翠的扳指。
这么漂亮的色泽,这么足的水头,这么莹润的质地,应该可以配得上保成了,某女摸着下巴点点头,对自个儿的想法表示肯定。(你便宜师傅想把你抽死!)
保成晚上再过来的时候就被明蓉要求放血,保成瞧了眼她手上的扳指,回想起许久之前珠串的事,也就相当淡定地让她在他手指上戳了一针抹到那翠绿的扳指上。
接着,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那扳指像是活了一般,悬浮在半空发出柔和的光泽,可是它行事可不像它的光泽那么柔和,它直接跳起来,将保成手上原来的那个玉扳指给敲碎了,然后自己懒洋洋地套了上去。
明蓉都要捂脸了。
保成先是一怔,然后笑了起来,“果然是你的东西,和你一样……”
“一样什么?”明蓉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威胁地问着他。
保成笑着将她的手给握住,然后移到唇边亲了一下,“一样美。”
明蓉红了脸,然后瞪了他一眼,道:“我来教你怎么用。”
“嗯?扳指还能怎么用?”
“你集中注意力和它沟通。”
保成虽然不太明白明蓉的意思,但还是按她的吩咐集中注意力盯着手上的那个扳指,然后就见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个空荡荡的开阔的地方出现在自己面前。
保成有些吃惊,然后意识一动,刚才的景象瞬间消失了,眼前还是明蓉那张娇俏的脸。
“瞧你这么吃惊的样子看来是成功了?”明蓉也很吃惊啊,这人精神力很是强大啊,居然这么快就能联系上空间了,她给他的这个可是高级货啊,精神力弱一点的想要联系上那最起码也得有一个时辰吧,这妖孽居然就一瞬间。
羡慕嫉妒恨!
“那是……什么?”保成有些迟疑地问着。
他可是从小就接受“子不语怪力乱神”的教育的孩子啊,虽然明蓉有过一点小机遇什么的,可是他可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
明蓉托着下巴玩着他腰上挂着的络子,眨眨眼,“怎么说呢,应该就算是个装行礼的包袱吧,只是这个包袱的大小就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