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她的心疾犯了,好在他一直是个仔细的人,随身带了苓儿的药。他将苓儿揽在怀里,从药瓶里凭感觉倒出了两颗药丸,这是他拖花家的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做的,连忙给苓儿喂下。
西门吹雪也稍有缓和,有些虚弱的问道:“她怎么了,你给她喂得什么药?”
花满楼见苓儿把药给吞下去了,这才回答道:“是治疗心疾的药丸,苓儿她身上带着心疾,人又怀着身孕,很是辛苦。”花满楼顿了顿,面不改色的说道:“西门庄主,苓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千真万确,至于你的夫人,苓儿也只是巧合的和她长得很像罢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花满楼当然要捉住这个机会把苓儿从西门吹雪那里撇开关系:“我印象中西门夫人并不是有心疾的人,一个人总不可能突然得了心疾。况且刚刚在场的都看到了,苓儿有一些不一样的能力,和尊夫人实在是大不相同,希望此后这类的误会还是不要发生了,苓儿她原本就身体不好,若是因此出了什么事,我必定难以释怀。”
在场的两人都看出了花满楼眼中的冷光,陆小凤作为花满楼的好友,也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凌厉的表情,若是因为西门吹雪而造成他妻子出事,花满楼一时激愤,怕是要弄得鱼死网破才会罢休。
花满楼抱着因为心痛难当而无法行走的苓儿,一路向毓秀山庄而行,走之前还转身道:“陆小凤,记得把西门吹雪送回去!”
苓儿靠在花满楼的怀里,随着他的步调慢慢睡着了,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成亲,大晚上的又出来耗尽了能力,对于她一个怀着孕的女孩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花满楼感觉到苓儿的呼吸已经平缓,知道她是睡着了,便愈加放慢了脚步,不想吵醒她。
花满楼回毓秀山庄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前来的宾客和下人,还好因为他的眼睛不便,是由他六个哥哥在招呼客人,这才没有闹出大事来。想想,要是被人知道在新婚之夜新娘被掳走,新郎也追了出去,而且掳人的还是天下闻名的西门吹雪,那可真的是要成为江湖谈资了。
现在苓儿可是双身子,听到什么流言要是让她不开心就不好了。
花满楼将苓儿放到床上,摸索着将她的大红嫁衣脱下来,不同与平时为自己脱衣服,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又怕自己不小心冒犯了苓儿,真真是磨蹭了许久。花满楼这个笨蛋直到自己胆战心惊的脱下了苓儿的外衣后才恍惚响起,今天明明是他和苓儿的新婚之夜。
他握着苓儿的手坐在窗边,黑暗中唇角露着微笑,居然就这么呆呆的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早,苓儿从睡梦中醒来,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闭着眼睛,明显还在睡梦中的花满楼,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喜服。感觉到苓儿的动静,一向习武的花满楼很快就醒了,脸上露出笑意:“苓儿,醒了?”
“嗯。”苓儿就着花满楼的手起来,两人梳洗了一番后,去给花老爷和花夫人奉茶。花如令和花夫人今天可是早早就起来了,等着喝他们期待已久的媳妇茶,远远望见自家七童和苓儿携手并肩而来,两人心里不知多少欢喜。
苓儿和花满楼都是安静的人,气质相当,行走间绝对是相得益彰,看的上座的两位老人直直点头。苓儿和花满楼向两位老人行礼后,便是敬茶,花夫人拉着苓儿的手:“苓儿啊,今后你和七童一定要好好过日子,来,这是我和你们爹爹的一点心意,快戴上。”说着就将一个古玉镯子套上了苓儿的手腕。
这桌镯子造型古朴,却露着一股贵气,苓儿这个有着通灵之术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镯子的不同。镯子上竟然隐约带着丝丝仙气一般,这气息一渗入自己的肌肤,她便觉着全身都舒坦了,但细细观察,这个镯子竟是用多人献祭而成,保这主人身体安康。
这样的镯子必定不是凡物,苓儿想要推辞,花夫人看出来,立即假装板着脸道:“苓儿难道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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