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捂住她的嘴了,“小声点小声点,求你了……”
司马燕燕不领情,她的哭功向来是她所向无敌的武器,“我要爷爷……”
对于小女孩这无厘头的要求,宴启无措地结巴了,“我、我上哪里去给你找爷爷混世俏王妃!”他还想找爸爸妈妈呢……
“呜呜……给我爷爷,呜呜……”
被司马燕燕哭得也跟着鼻头发酸,小孩情绪十分低落,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沮丧,“我没有。”
“不给我爷爷,你也是坏人……呜呜……坏人……”
“……”t_t怎么办,他也想哭了……
不知在司马燕燕的呜呜声中过了多久,宴启就听见苍希说,“时间到了,不能哭了。”
宴启还沉浸在司马燕燕带来的心酸中不能自拔,一张小脸苦巴巴的,“哭也有限制时间的吗?”
司马燕燕:“呜呜……”
苍希努力地转过头,很认真地劝解,“已经超过十五分钟了。”
哭是人的本能,是人类的一种情绪表达,也是一种自我保护。适当的哭泣可以宣泄情绪,但超过十五分钟于身体有害。而且在这里每天只有一次补充水分的机会,要是哭得缺水就不好玩了。
司马燕燕:“呜呜……”
劝解无效,苍希用精神力一探,数据显示这个小女孩状态确实不是很好。她好奇地问,“你不口渴吗?”
“……”司马燕燕终于换了台词,“你、有水?”
苍希很老实地摇头,“没有。”
小女孩又扁嘴了,“呜呜……不给、我水……你也是坏、人……”
看到苍希跟自己一样被相同的罪名指控,宴启莫名地欣慰了不少,为同伴解释,“她就是有水也没办法给你喝。”
司马燕燕努力地用她的兔子眼瞪了宴启一眼,“走开、我不要和坏、人说话……”然后掉过头接着哭,“呜呜……”
“……”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司马燕燕才停止了呜呜。准确来说,是三黑的脚步声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安静下来了。
下午长时间的哭泣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司马燕燕蔫蔫只吃了两口就不愿意吃了,宴启识相地捧着盒饭躲到一旁,不多时果然就见苍希走了过去。
“你要吃饭。”
“我好累。”
好累=动不了?苍希了然,“我可以喂你。”
“我不要!”发完脾气,司马燕燕又小心地望了望门口,见到三黑瞪她,又缩着身子不吭声了,过一会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不许跟我说话!”
苍希听话地没有再说话,在盯着司马燕燕看了几分钟之后,她转身走向宴启。
宴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余光见她走过来,马上很紧张地抬头,将饭盒拿给她看,“我吃了很多!”
苍希表扬道,“很好。那么现在能帮一下忙吗?”
“帮、帮什么忙?”宴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极品老婆全文阅读。
“帮我按住她。”
果然……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司马燕燕才停止了呜呜。准确来说,是三黑的脚步声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安静下来了。
下午长时间的哭泣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司马燕燕蔫蔫只吃了两口就不愿意吃了,宴启识相地捧着盒饭躲到一旁,不多时果然就见苍希走了过去。
“你要吃饭。”
“我好累。”
好累=动不了?苍希了然,“我可以喂你。”
“我不要!”发完脾气,司马燕燕又小心地望了望门口,见到三黑瞪她,又缩着身子不吭声了,过一会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不许跟我说话!”
苍希听话地没有再说话,在盯着司马燕燕看了几分钟之后,她转身走向宴启。
宴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余光见她走过来,马上很紧张地抬头,将饭盒拿给她看,“我吃了很多!”
苍希表扬道,“很好。那么现在能帮一下忙吗?”
“帮、帮什么忙?”宴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上课时苍希心不在焉的。
这样在大学生中本来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发生在苍希身上就好像一大片绿叶中突然出现的一抹红,明明无甚出奇之处,偏偏就掠夺了一切的视线。
季宣观察了一会,小心地压低了声音问,“你有心事?”
苍希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漂亮,但被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看,好像深入每一寸肌肤血肉的感觉就不怎么好了。季宣笑得连脸都僵了,“干、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紧张、疑惑、又略有点不安,精神波如实反映出面前这个女生的情绪,再正常不过了。
收回视线,苍希慢吞吞问,“你对我的事情感兴趣?”
“嘻嘻,”提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季宣马上又原地满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最大爱好就是八卦了。”
八卦……苍希心一动,突然问,“上次那个传言,你查出是谁散发的吗?”
哦啦,季宣整个人神秘兮兮地凑了过去,“查出来了,你一定想不到,那个人居然是班长!”
苍希看着她噌地发亮的两眼,“我提起常智的事时,在场的就只有宿舍的人,她怎么会知道?”
“这个嘛……”季宣摸着下巴苦苦思索,“班长当然不可能承认是她散布的谣言,我又没办法去套她的话,难不成她偷听了?”又或者宿舍有叛徒。
后半句自然没有说出口。
苍希哦了一声,过一会突然说,“昨晚我和常智一起睡了。”
那口气跟今天早上我吃了个馒头一样。
季宣差点岔了气,“咳、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没有听错网游之我是海贼王。”
季宣目瞪口呆,片刻,“不成,我得缓缓。”
说完就一脚深一脚浅地飘走了,背影萧索。
季宣走后,前面一个人独坐的女生突然冒出两个字,“蠢货。”
对于善恶这样感觉苍希最敏锐不过了,这两个字无疑是针对她而来的,于是很是奇怪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叶紫微微侧过那张小巧的瓜子脸,不屑之意溢于言表,“贼喊捉贼听过没?”
见苍希皱起眉,叶紫又撇了撇嘴,“就知道会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听好了——我对那些挑拨离间啊栽赃嫁祸什么的可没兴趣,所以你不用怀疑我,把你那少得可怜的脑子用在其他人身上吧,别被耍得团团转了还掏心掏肺的,简直是拉低我们班的智商水平。”
指桑骂槐,明讽暗刺对惯来喜欢直来直往的苍希来说有点高难度,她只敏锐地抓住一个词,“栽赃嫁祸?”
这下子叶紫看苍希的眼神变得怜悯了,“季宣难道不是告诉你,那个说你坏话的人是班长?”
苍希承认,叶紫啧了一声,一脸的你太天真了,“如果我说那个人其实就是季宣,你信不信?”
“是她?”
“是啊,”叶紫无所谓地点点头,“不过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要不是那天我刚好不小心听到了,我也不相信。那家伙太能装了,平日里一副普照大地的光芒万丈模样,没想到内里都烤得焦了。”
压缩总结了一下,就一个词:判若两人。
想到这个,苍希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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