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在空气中拂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黑色镜框后的眸低满是不屑,“说吧,你是想要代替社长来求我的话你大可直接回去转告她我是不会上的,用不着一直偷偷摸摸的来让人跟踪我。”
“唔嗯……我要先纠正几点。”多轨凑晃着头,对八光凉强势的态度不以为然,而是抿起薄唇轻笑了起来,“第一我们不是没有见过面,虽然之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是同班没错。第二我不是被社长拜托过来来求你顶替钢琴的位置的,委托我的人你也认识。”
八光凉的神情立刻警惕了起来,棕色的双眸立刻变得凌厉,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野猫一样划归地盘不让人接近一样的锋芒毕露,“裕香吗?以裕香的性格一定不会强求我去弹钢琴的。”
“嗯……在别人说完话之前可以不用先急着打断,委托我的人也不是由贵裕香你大可放心。”多轨凑耸了耸肩,看着八光凉现在的样子恍惚就看见曾经幼年时候的自己,不管是谁只要踩入自己的生活就立刻露出爪子恐吓对方,像是对待侵入者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赶走,也不知道对方是怀着好意还是恶意,认为只要是接近自己的人不然就是要找理由利用自己不然就是心怀不轨,一味的认知把原本只是单纯想要接近你或者愿意理解你的人当做是图谋不轨的人,从而错失了很多东西,面对八光凉奇怪的态度多轨凑也只是耐下性子,像是想要将对方扭在一起的认知疏导开来,“你认识的人不应该只有由贵裕香的对吧?”
八光凉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多轨凑说的人是谁,不悦的眯了眯眼睛像是对多轨凑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的不满,“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我的时间可不是在你身上浪费的。”
“真不可爱啊……明明听说以前是个乖巧的孩子怎么就因为由贵裕香那件事性格变得这么古怪起来。”多轨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八光凉脸色开始变得微妙,“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鞠吧?”
“为什么……可是鞠她不是……”八光凉的脸倏地白了起来,棕色的瞳孔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不可能……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知道鞠的存在’对吗?”多轨凑将八光凉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微笑着与八光凉慌张的态度截然相反,两个人的立场又像是反过来了一样,多轨凑拿出了先前鞠写给她的纸条在八光凉的眼前晃了晃,“这个是鞠写给我的。”
八光凉没有看过鞠的笔迹所以也不敢确信,但是一听到‘鞠’的名字立刻心里动摇不已,一直撑起的伪装面具一瞬间被击碎,瞳仁不稳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纸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可是鞠不是早就消失了吗,我曾经怎么找都找不到她,为什么如今又突然……”
“鞠没有消失。”多轨凑毫无修饰的一句戳破八光凉的至今还一直坚信的想法,走到隔音门处道,“是你听不见鞠的声音了。”
“不可能……可是我明明一直都……”
“鞠一直都在呼唤你,可是你却再也听不见了。”多轨凑缓缓的拉开门,一直站在外面一脸失落的鞠低着头,就像是彷徨着想要进来却又没有勇气面对的样子,眸底深处满是不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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