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个认识她的妖怪说八光同学以前在学校一直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在学校里生活,听不听得见妖怪的声音对于她来讲说一点妨碍都没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八光同学一样呢……”
夏目贵志扫了多轨凑有些失落的脸庞,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语。
从记事开始就能看得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妖怪,不是被一些爱恶作剧的妖怪追着玩,就是被一些中级的妖怪窥伺灵力每天要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吃掉,只要稍不小心可能就要面临下一秒就会死掉的诅咒,生命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种不可多求却比一撕就破的纸片来得容易毁灭的多,自己能不能看见妖怪自己也无从选择,问都没有问过的就将这双奇怪的眼睛安在他们的身上,然后再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面自生自灭,感觉就像是一场强迫制的游戏一样,不知道看着的人是谁,就算平日里掩饰得再怎么平若无事,但是心底里面的那份惶恐不安总是会在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些负面的情绪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尾椎骨一点一点的向上袭来,刺骨寒心。
夏目贵志和多轨凑一样是可以看见妖怪的人,所以夏目贵志认为自己应该是最能理解多轨凑心情的人,对于八光凉这个女生可以在知道妖怪的存在下依旧可以在人际里活得像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一样,在羡慕憧憬的情绪直线更多的是所谓‘不公平’的酸涩。
看了看身旁有些低落的多轨凑,又看了看前面转过身在写板书的老师,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伸出手,修长温暖的手掌穿过两人桌子之间空隙的过道拍在了多轨凑的头上。多轨凑只是觉得自己头上一沉,那只手在自己的黑褐色的长发上揉了揉,琥珀色的眼瞳向着那只手寻去,却看见夏目贵志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往另一个方向扭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低声道:“八光同学只能听得见声音可是我们还能看见不是吗?你说的,要有优越感。”
多轨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像是停止了跳动,头上那只手心的温度从发梢传递了下来,像是灼烧般炙热,脸上涌上了不自然的红晕,手指抓着自己的裙摆,身体僵硬得不自然,“唔、唔嗯……”
“有得有失不就两平了吗?”夏目贵志微笑着转过头直视着多轨凑的眼眸,茶色的眸低下只有干净得纯粹的暖熙,不含杂质的笑容就像是一尘不染的至醇色,在阳光的投射下浅褐色的刘海在夏目贵志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了斑驳的阴翳,弯起的眼角隐在淡淡的阴影之后,朦胧恍惚,“什么嘛,原来多轨同学还是会失落的啊,我一直以为多轨同学是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直视前方的人呢。”
“那、那个……”多轨凑没有接上夏目贵志的话,而是眼神上瞟看着夏目贵志的手,说话有些吞吐,“手……”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举动的夏目贵志连忙收回了手,在顿时变得微妙的气氛下自己的耳朵也染上了红晕,“抱歉我……”
“不……谢谢。”多轨凑连忙用手用力的在脸上搓了搓,像是在内心也在奇怪自己的反应,连忙把话题转移了开来,“后、后来好像是因为和自己的朋友发生了什么误会性格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所以现在才会在班级里感觉这么孤僻。”
“这样啊……”夏目贵志点了点头,视线集中在自己桌上的笔记本上。
气氛虽然尴尬了一会儿但是没一会儿两人的注意力又放回了老师的讲课上,只是多轨凑发丝上刚刚那掌心温度的余温还久久的残留着。
多轨凑忍不住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要把那陌生的感觉驱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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