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样了?”
提起那夕姐苏氏就来气,不过继给自己就算了,竟然连自己要抱她的时候都大哭大闹,弄得二爷再也不准自己碰夕姐儿,好像自己故意伤害了那孩子是的,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早除去好了。
苏氏知道自己说不过笙湘便道“那孩子还好,弟妹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得回去看看那孩子了,就不多留了。”
笙湘笑着道“那就不送二嫂了。”
太后逝世的消息不久便传来,皇上更是举行了隆重的国丧,这个消息也彻底宣布了定远侯一系的死刑。
诰命夫人都要参加宫中的仪式,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去为太后哭丧。
一大早笙湘便跟着谌太太进了宫。
满眼的白显得庄严肃穆,跪在地上的人,无不留着眼泪表情悲戚,谁也不知几分真假,倒真像是自己长辈去世。
一天下来谁的身体也顶不住。
回去的马车上,笙湘帮谌太太捶着背,这几日谌太太对自己一直是不冷不热,笙湘自然知道,虽然太君还是帮自己说了不少好话,可是谌太太依旧没有改变态度。自己只好努力讨好。
“好了,今个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谌太太闭着眼睛道。
笙湘坐回自己的地方,然后敲了敲肩膀,今天确实累的很。
谌太太突然道“三房里一直还是只有你和岳氏两个人吧。”
笙湘一怔,便知道谌太太又要说什么了,“是,母亲。”谌太太道“这岳氏也是不争气,前一阵子曦儿跟我提过,说是把岳氏嫁出去,起初觉得荒唐,现在想想也有道理,养着个没用的人,还不如嫁出去。”
笙湘没做声,不知谌太太提这个是不是说个自己听,谌太太继续道“等过些日子再挑俩名侍妾吧,房里老是没人也不好,到时候不知道别人要怎么说你呢。”
笙湘道“是,知道了母亲。”谌太太说着是为了笙湘好,实际就是在给笙湘脸色看,笙湘明知道还得咽下这口气。
回到房里,谌曦见笙湘闷闷不乐,便问道“娘子怎么了?母亲还是那般不冷不热?”
笙湘很想笑,岂止是不冷不热,这软刀子都来了。
笙湘道“母亲想为夫君再纳两房侍妾。”谌曦一怔,笑道“我不要,母亲还能奈我何?”
笙湘道“是奈你不了,可是却奈的我。”
谌曦心中骂了自己几句,怎就没想到,笙湘才是最辛苦的那个,谌曦上前安慰道“娘子莫要烦心,为夫会处理好一切。”
握着谌曦的手,笙湘莫名的安心起来,只是道“夫君莫要与母亲硬碰硬。”
谌曦笑道“我知道。”这娘子温柔可人,识得大体,有难得的孝顺,母亲为何这般不知足,谌曦无奈摇了摇头。
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知足,可是却不知往往想要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