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今儿可算是出了口恶气,整个一天神清气爽。
公主府正房的地上布满了各种碎片,几个下人蹲在地上收拾这发泄后的残余物,阳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太太竟然敢告到宫里去,简直就是让她颜面扫地。一旁的嬷嬷道“公主莫气,若是公主想还回来还是很好办的。”
阳宁看了嬷嬷一眼“本公主用你来教么?”
伴晚,笙箫疲惫的回到公主府,小厮机灵的跑到笙箫身边,“驸马爷,您回来了。”
笙箫点了点头,“公主呢?”小厮道“公主等驸马在等驸马用膳。”
对于笙箫来说公主跟母亲的不对付只是暂时的,早晚会好,只是没想到今天还在衙门就听说了这场闹剧,笙箫自己也想当父亲,只是他公务如此的忙,晚上回府基本都是直接就睡觉了,很少跟公主同房,公主怎么能有孕呢?母亲也是太过着急。公主虽说任性了许多,但是既然嫁给自己为妻,自己就该好好疼爱。
笙箫叹了口气就走进了正厅,公主果然等在那里。
“阳宁,怎么还没用膳?”笙箫道,阳宁笑着拉过笙箫“今天想等驸马一起用膳。”
阳宁拉着笙箫进了正房,然后坐在饭桌旁。“你们都下去吧。”阳宁道。
“阳宁你这是?”
“我想跟驸马好好用次膳。”阳宁给笙箫倒好酒又布上菜,笙箫以为阳宁是太愧疚了,便接受了阳宁做的一切。
喝着喝着酒笙箫感到浑身发热,头脑发晕,笙箫晃了晃头,阳宁微笑的脸早笙箫眼中变成了三张。
阳宁扶起笙箫,让笙箫坐到床上,自己褪下了衣衫。
笙箫问“你在酒里放了东西?”阳宁并没有回答,只是坐在笙箫身上吻着笙箫。
笙箫用仅存的理智一把推开阳宁,“堂堂公主怎么能对自己的夫君用如此下三烂的手段?就是你要为我纳妾我也未必会要,你为何要如此卑鄙?”
阳宁坐在床上一声不啃,笙箫系好衣带,站起身准备离开,只听阳宁说道“我堂堂公主难道要我向自己的丈夫低声下气的求欢?生不出子嗣我就要和别人分享丈夫么?我的尊严和脸面要放在哪里?”阳宁冷笑了两声,声音中已经有了哭腔,笙箫站在原地,心底的柔软被触碰,笙箫知道大婚这么久自己确实很少进公主的房,可自己也没去找别的女人,如今阳宁的委屈也有自己一大半原因。
笙箫转过身,回到床边抱住阳宁,“以后不会冷落你了。”
红帐内春宵值千金,忽明忽暗的烛光掩饰不了室内的暧昧,丫鬟们识相的把正房的门关了上,看来这场婆媳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阳宁已经赢了一半,而怀了孩子才是她能赢的最大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