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颇为得意的看着她。
原本四处躲避的眼神不知撞见了什么,在那里停顿了几秒,余可优还没有顺着苏翌庭的目光看过去,她已经捂着嘴抱着那两件衣服靠在衣柜上一点点地滑落下去。
余可优立即过去蹲下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
苏翌庭垂下脸推开她的手,摘了衣架,把衣服往她怀里推。衬衫上有一滴水渍,在余可优看来触目惊心。
她眉头纠起,无奈地问道:“你怎么又哭了?”
她可不记得苏翌庭是个脆弱的女人,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动不动就哭泣。而这个坏习惯又好像是自己带给她的,余可优反复思索着她这次哭泣的原因,衣服都来不及穿上,好声好气地安慰她:“别哭了好不好?”
“你把衣服穿上。”苏翌庭躲开余可优抬起过来擦自己眼泪的手,“我等你吃早饭。”
走之前又看了余可优一眼,目光向下,眼里尽是余可优读不出来的内容。
余可优套上衬衫,走到卫生间,开始由上到下系扣子,系到第三个扣,她的手悬在了那里。
她刚刚看的就是这个东西……
一道杯口直径大小的伤疤暴露在皮肤上,伤好了不过一个月,愈合的皮肉还带着些粉嫩,缝针的五道细小疤痕使得它看起来像一条古怪的肉虫。余可优还不曾这般正视这道丑陋的伤疤,抬手轻触,似乎有些炙热,没来由的让人心生厌恶。
深深地吐了口气,快速系上剩下的纽扣。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是她和苏翌庭跨不去的坎,就像是这条可憎的肉虫,横行在自己的身上,无论怎样都摆脱不掉。
“妈妈。”肉团拿着小勺敲面前的卡通塑料碗。苏翌庭对他笑了笑,心中的烦恼并没有因此散去,余可优出院后的一个月,她每周一到周五六点起床,把儿子抱到婆婆家,然后在楼下等余可优上学;放学了还要把她送回家。李亚芬推辞过让她不必如此费心,自己来就可以,可苏翌庭做不到,她必须亲眼看着余可优一切安好,甚至每晚睡觉前收到余可优发来晚安短信才能让她安然入睡。
她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出了问题,她一直难以自制地去想,要是那晚自己拉住了余可优会怎么样,要是余可优那晚在大雪里没被人及时发现又会怎么样。
苏翌庭快被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逼疯了。
而这种可怕的感觉在看到余可优身体上的伤疤时像是疯长的藤蔓将她的身体包裹的密不透风,她没办法呼吸,大脑里始终有个声音在嘶声力竭地喊着: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余可优缓着步子走到餐桌前,轻轻拉开餐椅。苏翌庭没察觉出她的响动,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空餐具,余可优看见她呆滞的目光,心一紧:“妖精?”
“嗯?”苏翌庭慌张地抬起头,见是余可优又松了口气,“你来了?”
连笑都这么牵强。余可优试图将气氛变的轻松些,贫嘴道:“你看这大衣我穿着多帅。”
“又不是男的,要帅干嘛?”
“呵……”余可优看她兴致不高,抱起宝宝椅里的肉团,“灏灏你看妈妈做了什么好吃的?”
“妈妈。”肉团把手伸向苏翌庭。
苏翌庭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抱过他,想起来什么:“我做了皮蛋瘦肉粥。”
“哦。”余可优从桌中央的砂锅里舀了碗放到她面前,再给自己舀了碗。
肉丁大小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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