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又拉上了n小姐一起去天台吹风,五月之后东野便没再拉她去吹风了,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她的性质又来了。
这让n小姐有些纳闷儿,七月份天气炎热的时候她不来,这种时候在天台上吹风最是凉爽,她总在风开始凛冽的时候带n小姐去天台,像是总之在不恰当的时间做着不合时宜的事。
接近十月的九月末,秋天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大地,落叶无力地从枝头坠落,风中夹杂着桂花的清香,校园里的花圃里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菊花――尽管在天朝“菊花”已经成为了一个带着搞笑色彩的词语,也无法否认她艳丽的姿态。美中不足的是九月末的风,已经带了几分凉意,尤其是在天台,还穿着夏季校服的裙装,双腿几乎冷得瑟瑟发抖。
“三千叶,你早说要来天台啊,我穿个连裤袜也好啊……超冷的。”
n小姐戳着爱子准备的便当,原本还温柔的米饭,在凛冽的秋风之下也变凉了。
东野没有说话,只是四处张望着,像是寻找什么人或事。
“呐,三千叶,海外研修去不去?”
“海外研修?”东野停止了向四周张望的动作,转过头用着疑惑的眼神望向n小姐。
东野疑惑的神情让n小姐有些纳闷儿:“你不知道海外研修的事情?”
“去上海的?”
“嗯。”
东野默默地垂下头,即便落下来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n小姐仿佛也可以窥见她失落的神色:“我也想去啊,可是毕竟寄宿在姑姑家,一下子问姑姑要那么多钱过意不去吧。”
“寄宿在姑姑家?”
川口花子的记忆力并没有提到这件事情,或许是东野之前并没有和川口说过这件事情,也或许是这份记忆已经在传输的过程中遗失了。
n小姐有些后悔自己叫那么大声,万一穿帮怎么办?
果然,东野一脸疑虑地盯着n小姐看,“咦?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么?”
“啊,对不起。”n小姐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镇定一些,“我刚才忘记了。”
东野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片刻之后,她悻悻地应了一声“哦”。
随后着气氛就有些诡异了,n小姐小心翼翼地望着东野留给她的那张侧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从这静默之中领会了一些什么,某些微妙的化学变化就在此刻发生了,然而她却说不清这究竟是些什么。
东野的便当盒里已经空无一物了,木质的筷子和空的便当盒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她似乎没有走的意思,继续朝着四周张望。
n小姐觉得有些冷了,吹了一个中午的冷风,她手中的饭盒也空了,然而她又不知道怎么去叫东野下去。此时此刻,她从未如此盼望着上课铃快点儿响起来。
好在半晌之后东野便起了身,拍了拍裙子,朝着n小姐喊了一声,“走了。”
女生之间的感情相当奇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触了对方的雷区,一不小心一个词一个句话边让彼此之间的关系瞬间暗淡失色,然而女生之间的争吵冷战比夫妻之间的实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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