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时候的惩罚么,打扫网球部一周啊。”
“我还以为那只是部长的玩笑话,你当真了?”幸村环抱起肩,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n小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想赖啊,被三千叶拖过来了啊,连赖的机会都没有。”
“扑哧――”幸村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便捂住了嘴,望着对方恼怒的眼神,幸村放下手,嘴角延伸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我来帮你把水桶搬过去吧。”
话语间语气平淡,但又不容拒绝。
像是担心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部活的时间还没到。”
n小姐狐疑地看了看幸村,像是在犹豫着什么,随后还是把水桶递给了幸村,水桶很重,在n小姐的掌心留下了红色的印记,“我盛得有些多了,挺重的。”
“还好。”
大楼里很静,同在一所教学楼活动的社团只有美术社和文学社,两个社团都是极需要寂静的社团,因而整个走廊寂静到落针可闻,下午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热烈,加之走廊上本就没有几扇窗,因而走廊里显得格外得暗。
有时候,“暗”便会促就某种气氛。
“你,怕黑?”
“哈?”
冷不丁冒出来的话让n小姐有些措手不及,问的还是这么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她一时间脑子短了路。
“你应该是怕黑的吧。”对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本来就不怎么重要,“试胆大会的时候会输,是因为怕黑吗?滚下山坡,也应该是怕黑而失措吧。”
“……嗯。”n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跳开始一点一点地加速。
有关试胆大会的那个夜晚,记忆中那温暖的背脊,以及温柔的呼吸和心跳,都如同海浪拍打这岩石一般拍击着心脏。
说没有一点心动才是假的吧。
“既然怕黑,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干嘛要硬着头皮参加呢?”
“说出来肯定不好意思啊。”n小姐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头,头发不经意摩擦着手心,有些痒,“别人都不怕我却怕,显得很矫情的样子,会认为是很麻烦的女生吧?而且这样子肯定很败兴啊。”
“哦?最后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不败兴?”
“……”
――超毒舌!
n小姐觉得脸部的皮肤温度微妙得高,只能低下头看着走廊的地板,瓷砖上有着莲花的花纹,走上去就好像自己脚下步步生莲。
“到了。”
少年尚未变声的嗓音敲击着耳膜,抬起头,对方笑着将水桶递给她。
如同某些斩不断的关系线。
n小姐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的地方,心中有些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容我休息片刻……我从昨天写到五点终于写出了番外,然后睡到十一点,起来继续写……饭也没吃,望天,等我吃完饭回来继续写……
等看到这里的亲我真爱你们,真爱,我对你们是真爱啊!!!
读者虐我千百遍,我待读者如初恋!
妖孽!看我这么爱你们,没给我作者收藏的都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