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去东边林子里拿,我备的上好花茶和月饼。”
不疑有他,我吩咐下人将话带给白总管,半刻不到,耀已为我送上至今为止我闻过的最香的茶,以及最精致的月饼。
萧夫人想下床,我不依,硬是在床上铺设案台,将茶点与月饼一同搬上去,接着将靴子一踹,上了床与萧夫人面对面席床而坐。
“事先声明,床弄脏了你收拾。”
开动前萧夫人下了最后通牒,我一囧,但看她表情严肃便也不敢造次,唯有诺诺地答应下来。
“夫人,我不喜欢喝茶,我想喝酒。”
“墨色的壶子里有,去拿吧。”
晚饭本就没食欲下咽,现在垫了一个月饼,便觉三分饱,酒虫又开始蠢蠢欲动。
得到萧夫人的允许,我屁颠屁颠地下床,屁颠屁颠地跑到桌前,将酒壶捞进怀里,再屁颠屁颠地跳上床,将盖塞打开,一股清香之气弥漫而出。
我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真叫人心旷神怡!
不由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酒?我好像从未喝过。”
萧夫人掰下一小口月饼,淡定地往嘴里塞,“你喝过的,花酒。”
我手一抖,差点将杯子内的酒洒出,只好以干笑带过。
“不止以前,现在可能也有喝。”
如果萧夫人抛来的是暗器,我想我已经身中数箭,倒地快要奄奄一息的那种。
我这次反应迅速,第一时间为自己的清白和名声报不平,“根本就没这种可能性!”
“哦?”
这个字后面的语调被萧夫人拖了个百转千回,我的肠子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抽搐了好几下,于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虚心求教,“夫人‘哦’的意思是?”
萧夫人冷哼一声,“别说你这若大的房子里,没那么一两间是用来金屋藏娇的寂寞撒的谎最新章节。”
我的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过来,只凭着惯性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道,“当然没有!”
正想趁此机会表明的我衷心耿耿,理直气壮时,萧夫人峰回路转,给我来了个秋后算帐。
“据我所知,柳家小姐如今在你府上做客吧,听说还有长期定居的打算?”
一口酒呛进了我的食道,我咳得昏天暗地,眼泪花子满溢,只期望萧夫人看见我的可怜兮兮样,能网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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