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选择这里,地势上的易守难攻是主要原因,现在想来,真是太有先见之明和防范意识了!
“公子,我观察了一些时间,他们只是守在下面,并无大的动静。”
“哦?”我思忖了一下,问道,“这次领头的是谁?”
白耀极其隐讳地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而沉稳地回答,“是公子的故人。”
我脚一软,差点被门槛绊倒,手脚忙乱下幸好扶住了门框作为支撑,不然就丢脸丢大了…
“咳,”我努力清了清喉咙,好让自已看起来稍微自在些,“伺机而动,随机应变吧。”
我才不是因为怕她生气才腿软呢!
白耀踌躇着,我见他并无起身离开的意思,便知他有话要说,“耀,有什么想法,你旦说无访。”
“公子,我们要不要趁夜,先下手为强?”
地势上占的便宜,总不能白白辜负了!
可我却一点也不想与她兵戎相见,在敌对的立场上厮杀。
“不急,敌不动我不动,与官府正面起冲突,我们名义上总是有些吃亏的。”
“…是。”
白耀去部署人员配置,我却焦灼地在房内踱来踱去,颇有些六神无主的味道。
“眉头再皱下去,都要成小老头了!”柳大小姐倚在门边,双手环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愣愣地停下步子,“你怎么来了?”说起来我已经三天没见着柳大小姐了,听下人说她最近与三师姐走得极近,像是在向她讨教养生之道?
真是很难将这人与这词相连接啊…
“看看你呗,表现不错,我还以为你早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呢,算有点骨气!”
柳大小姐语气里的轻蔑讽刺和不爽,相信稍稍带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得出来,而我,毫无疑问地成了枪口上的炮灰。
我郁闷,反驳强调,同时也给自己打下镇定剂,“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千钧一发之际,三师姐神出鬼没地淡定接话了,“从小到大,也没看出你是多么讲究原则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