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湿透了贴在身上而显得黏糊不堪。
“脉象渐趋平稳。”
感觉过了很久,三师姐才松了口气和颜悦色道,我停止内力的输送,收功后,才觉体力透支得厉害。
回房间睡了一觉,起来后闲着无事便核对书房的账目,三师姐端着薏米红枣粥进来,我起身相迎,将粥搁置在桌上后问道,“大师兄情况如何?”
“乐观算不上,但至少不用悲观。”
我皱眉,“师姐觉得为难了?”
三师姐摇头,“不过缺了一味药引,需寒若替我去寻。”
“旦说无妨。”只要大师兄能痊愈,我做什么都行,别说寻一味药引子。
“火龙花,长在极热之地,冰城向北百里处,有座火山,但最近活动频繁,当地居民大多已撤离,极有喷发的可能,很是危险。”
我不解,若是取药,为何要我亲自去取?
“耀办事牢靠,我交由他去如何?”
“山高89丈,火山口深21丈,山壁平滑,耀即便下得来,上去也极是不易。”
如此说来,我苦练的梯云纵倒是派上用场。
“再者,”三师姐似笑非笑道,“你若遇险,自有人去救。”
我不解,“师姐所说是为何人?”
师姐将袖中卷轴拿出,置桌上摊平整,我定睛一看,不禁羞恼,“萧寒冰,你怎么乱拿人家东西?!”
“不过一幅画而已,寒若怎的这般大惊小怪。”三师姐对我的态度不以为意,接着道,“眉目画得这般传神,寒若与此人的关系,看来并不一般。”
那是我前晚不知为何画的,心里又爱又恨的姑娘,我明明已将它折叠好,藏于书册之内!
“以前兴许是朋友,现在已毫无关系。”我咬牙道,她欺骗我,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又将大师兄害至如斯地步,我怎么可能还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与她藕断丝连!
“你心里有决断便好,我也不愿干涉太多,时间不宜多拖,今日休息后,明日你便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