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心的是我的大师兄,至今下落不明!
“我大师兄以前总说,看到我就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心情也开阔,病人的心情不是也很重要的吗?如此,我更要每天去陪陪师兄了。”我搬出莫须有的从前,以病人的心情为重来堵萧夫人的不允许。
萧夫人敛眉,不悦道,“你对你的师兄未免太看重了。”
言下之意,重到让我怀疑,你们之前是否是纯粹的师门之情谊。
我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下,为了言明自己的清白,我立马表衷心,“大师兄比我大十多岁呢,我刚出生他就已是少年,从小看着我长大,为兄为父,我对他有依赖很正常,你可别多想!”
萧夫人眉头一挑,笑得意味深长,“最好如你所说。”
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讪笑道,“自然。”
“那便如你所愿,今日起至端午,每日午时半刻。”
才半刻,基本上进去坐下倒杯茶做个开场白就该拍拍屁股走人了,萧夫人您是有多慷慨?!
我才要争取时间主权,萧夫人便一个卫生眼瞪过来,吓得我赶紧闭嘴,就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利,会因一时不慎而失效。
“好吧半刻就半刻!”今日初七,离端午还有八天,也就是说,我总共享有一个时辰,至少比一点机会都没有强多了。
“既然是午时,那之后到端午,大师兄的午膳便由我包了,他中的是慢性毒,必然是被亲近信任之人所害,如此,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安心。”
萧夫人难得地“哼”了一声,不悦道,“你都没想过为我准备吃食,现竟要顿顿亲自为你大师兄备膳吗?”
她明面上身为皇子,想害她的人自然多如牛毛,怎么不见你事事俱到、关怀备至?!
萧夫人见我犯愣,不由冷笑,“看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不加掩饰的醋意,酸得我内心复杂得很,却又备感一丝欣慰。
“他是亲情,你是爱人,两种关系不一样!”
我追上去解释。却被萧夫人愤然甩开,她难得耍小性子道,“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