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便进了一个屋子。。。”
“噢~~~原来是来者不拒。”
我真是要哭了,解释被当成掩饰,我该找谁讲理去?
“夫人,我真不是那种人。。。”
“我以前以为你不是,但现在是得改观了,你的潜伏期挺久的呀萧寒若。”
我一个心慌,上前紧紧地抱住萧夫人,伏于她肩窝急切地解释道,“夫人,我那就是一时冲动,看你们一起我心里憋得慌,就去喝了酒,别的什么也没干!”
“那这位姑娘你是赎还是不赎?”
我正为萧夫人没有推开的我拥抱而庆幸,哪还有心思管其他的杂事,便顺着讨好道,“不赎了不赎了,有夫人就好了!”
“可是我想赎她。”
我一个踉跄,实在摸不准夫人的心思,“夫人决定就好,我一切以夫人为准!”
“那么禁足一月,你可服?”萧夫人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个弧度,可惜埋在她肩窝一味认错的我看不见。
“服,这一月我便在家,哪也不去了!”
于是割地赔偿在这样一面倒的情况下毫无悬念地产生了。
萧夫人在此次事件中彻底竖立了威信,而我在此次事件中则彻底丧失了威信,尽管这是对下人们而言,可还是让我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在家里抬不起头来的日子,接下来要安安分分地过一个月。
萧夫人时常不见踪影,我无聊时找不到她,但我知道我的行踪无时无刻不在她的掌控之下,原本我的下人现在皆成了她的眼线,监督着我老老实实。
失了人权的日子,我已经不奢望相互之间公平的存在了。
但我实在是很想知道萧夫人到底瞒着我在忙活啥!
可惜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远远没到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地步,我真心怕万一我又做错了事惹怒了萧夫人,东窗事发的那天,后果该是如何?!
索性放宽心胸,闲瑕时间练练武功,挥霍掉萧夫人不在身边的时间,也让她看到,她的相公我是个说到做到的可靠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