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地摇头,附和她道,“不像。”
“那不就得了?你这想法来得有点突然啊…”萧夫人斜眼睨我,欲从我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我后悔了,其实干吗非要将青若安排在萧夫人身边,将她秘密安置在别处,或是直接交代白耀为我办妥不就行了吗?
都怪我考虑不周,现在露了马脚!
万一被萧夫人知道我那晚去了妓院,还结识了一个□,并且下诺为她赎身…
理清了来龙去脉,对萧夫人的误解已经消除,但由于借口这件事造成的放纵后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推脱不得,抹杀不去。
我焦虑了,真心觉得对不起萧夫人。
我这边还在自悔深思,那边萧夫人却不给我喘气的时间,开始发问了。
“那天晚上…”
我一听“晚上”两字立马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应对,态度良好地抢先承认错误,“抱歉,心情不好喝了酒,下次不会了!”
萧夫人表现的越发莫名其妙,但我知道她心思细腻,稍有蛛思马迹便很有可能被串想了去。
“你好像很激动地澄清,那晚的事?”
果然!
面对萧夫人步步抽丝剥茧的行为,我只能心虚地干笑,“没、没有啊,因为你不喜欢我喝酒嘛!”
“除了酒,我似乎在你身上还闻到了不同于酒味的、别人的味道。”
“夫人你、你想多了吧,我那时候酒味那么重,哪还会有其他味道…”我试图站直腰板,好看起来让自己硬气些。
萧夫人半是回忆半是推测,“可我确实闻到了,印象还很深刻,是否说明那味道也很重,连酒味都掩盖不住…该是亲密接触过长时间才能留下的吧?”
我从她的似笑非笑中看出了几道流窜的小火苗,不知是烛光映射的关系,这氛围竟使我狂冒冷汗…
“怎么、可能?!”
“你有没有发现,你结、巴、了!”
我嘴一歪,还是强词夺理道,“刚才被痒了、没好利索,舌头还、还没捋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