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练手,剑法都生疏了,大师兄若在旁,定要狠狠地念叨几句,以示一段时间的警戒!
人剑如一,剑随心动。
大师兄说这才是练武之人的最高境界,可惜我一直无法领悟个透彻,因为出剑之前,我总要先想好用哪招。
由此,剑便出得不干脆不利落。
树上的叶子受到我舞剑时所出剑风的影响,纷纷飘洒落地,我便在这春风时节被迫落叶的氛围中尽情发泄,强制自己心无旁骛。
一旦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流逝在不知不觉中。
“公子,夜深,风凉。”
一个怯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响起,我顿了一下,猛然将刺出的剑收回,看看天空高挂的圆月,这才发现在我的无意识中已挥霍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如今夜已深。
我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胡乱地拭了汗后抛给她,问她道,“白总管那儿,可有消息?”
“白总管与池先生已在大厅恭候公子多时,我见公子一心练武,便不敢打扰。”
“你怎么不早说?!”
心一下子急切了起来,我不曾注意的是,这个好意陪我练完剑的秀气丫鬟由于我不经意加重的语气而红了眼眶。
我从她怀中夺过遮挡寒露的披风,迫不及待地朝大厅飞奔而去。
“人呢?”
未到声先至,可惜我的期待落了空,他们两个并未给我带回来我想看到的活生生的姑娘们。
但也并非一无所获,我听见他们脚下的麻袋传来一声闷哼,似是被人很不客气地踢了一脚的痛呼。
我一到大厅先环顾一周,确定我心心念念想着的人儿不在时,我复看向白耀,希望他立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耀将麻袋封口处的绳子解开,接着便闪到一旁,冷眼旁观里面的人手忙脚乱地扒开身上的束缚,从袋子里面狼狈地爬出来。
池穆看似很随意地又给了他一脚,“咱们公子问你话呢,给我放老实点。”
我眯着眼打量这个被捕却毫无惧色肆无忌惮之人,默默将他与印象中交手的那个人进行比对,虽没看清楚那个人的面目,但从身形上看,这人明显不是他。
那人身形比我稍矮,而这人却是身材魁梧,比我不知大了几个号。
“这人确有参与那晚的行动。”白耀在旁为我解惑。
他既如此笃定,我便如此信了。
“被你们抓去的那两个人,现今何处?”我捏住眼前人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我对视。
“我干吗要告诉你!”
这人语气蛮横无理,又目中无人,我便命人拿来刺鞭,欲给他一次血的教训。
我心情正不顺,在地上狠狠地拍打了两下,那鞭打的狠劲很犀利,蓦名地叫看着的人也觉得自己身上的肉生疼!
“你可以再有骨气些。”我冷眼看他,阴侧侧地道。
那人不过被我唬了一下,面上便已爬上了惊惧,他哆嗦地吞咽着口水,原本的嚣张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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