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那么像要为我招募情敌呢?
“万一他们去而复返怎么办,快走啦!”
原来是这层意思!
“唔,快走快走,出了这林子说不定天黑前还能去镇上买些干粮。”
“都一整天没吃过热乎乎的东西了,胃堵得紧。”这出自柳姑娘的嘴,没有紧迫危机感的人之二。
“所以这熊掌要怎么办?”说完我就看向萧夫人,因为她在我心里是最能拿主意的人!
“新割的熊掌,不能立即蒸煮,若保存则需要石灰和炒米,目前咱没条件,拿去卖的话又太引人注目,所以弃了吧。”
这会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刚才的执着到底又算怎么回事呢?
“你舍得?”
“有舍才有得。”
于是继续赶路,柳姑娘的意见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除了偶尔迷失方向,其他一切都很平安。
出林子的时间比预计中滞后了不少,柳姑娘很不矜持地嚷嚷着肚子打鼓,萧夫人脸色也非红润有光泽,我估摸着她也是处于饥饿状态。
“那我们就到镇上改善下伙食?”
“还是将就吧,随便找户人家借宿。”
“总之先弄点热乎乎的东西塞牙缝填肚子!”
最终找了户最角落偏僻的农家,那人家看着我的眼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塞了些银钱给他们,算是打扰他们一晚的生活费。
只有一个房间,三个人住,外人看来是一男两女,男人坐拥齐人之福。
可惜事实总是缺少美满,此时房间里就有人为了床的所属剑拔弩张!
萧夫人自然是睡床的,我自然是睡在她旁边的,由此可推,柳姑娘自然是打地铺的。
但是柳姑娘一脚踹翻了这个结论。
她认为,三个人分两户,既然萧夫人睡了床,我们那份子床位已经占了,剩下的半份子床就理所当然地属于她。
萧夫人表示双方都有道理,反正她无论如何都是睡床的,就不参与这种争床辩论了!
我们吵了很久,吵到萧夫人都睡了,而我也困得直打哈欠。
柳姑娘却精神依旧。
于是我败北了!
“不许你对我夫人动手动脚!”妥协之前惯例挣扎一下。
“都是女人,有什么手脚好动?”柳姑娘瞅着我,一脸鄙视之情。
我也是女人,还不是对夫人手脚不规矩,谁说女人就一定安全了?
“不成,得给你们画条分界线,你只能睡那边,不许僭越!”
柳姑娘不理我,掀起被子一角就钻了进去。
夫人身旁的位置被别的人占着,我真是一夜都睡不安稳了!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迷糊中似乎碰触到了一个热源,然后又一溜烟地挤进了我怀中,我搂紧怀中之人,困惑地呢喃,“夫人?”
“恩。”
“你怎么来了?床不好睡吗?”
“唔,习惯有你了,旁边不是你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