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面面相觑,萧夫人尴尬地撇过头,让我独自面对大娘的意味深长,倒是把我也闹了个大红脸。
我哭笑不得地对着大娘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好不容易把这爱操心的农妇送走,这才吁了口气,感觉身心皆轻松了不少。
“没想到大娘这么开明。”一开口就直指夫妻间的秘事。
萧夫人秉持沉默是金,欲带过这个话题,我偏不肯,粘在她身旁东抱西蹭。
我可一直放在心上,那晚,虽然最终闹了不愉快,但过程怎样的滋味,早已如镌刻般烙印在我的心上,清清楚楚。
偶尔回忆起,也总是令我难耐地心烦气燥。
“我、我们出去走走,说、说不定。。。”萧夫人“腾”地一下站起身,耳根烧红,我第一次注意到,她竟然也会慌张到结巴的地步。
“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好戏?”我体贴地为她接完下面的话。
“恩、恩!”
萧夫人忙不迭点头的可爱模样,让我有摸她头赞“好乖”的冲动。
将这种冲动扼杀在摇篮里,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好戏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开场,快走吧,免得错过最精彩的部分。”
许是歪打正着,原本并不怎样期待的剧情,竟然峰回路转,给了我们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
“大夫,我相公他怎么了?伤得重不重?”
我从缝隙里望去,只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靠在伤者的床沿,怜惜地抱着他的头,满脸心痛。
好吧,我承认下手是有那么一点重。
对不起啦!
“你且宽心,你的相公不过皮肉伤,并无生命危险,只不过。。。”
妇人刚放下的心随着老头的“只不过”又提了上来,她急忙问道,“只不过如何?大夫旦说无妨!”
“只不过需修身养性,不过剧烈运动,尤其忌房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咋感觉那妇人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就这样,你明天到我铺子里抓几副药,多多照料,不出一月外伤便能痊愈得差不多了。”
大夫说完提起桌上的药箱便往外走,那妇人先前还呆滞着,眼见大夫马上要离开,犹如冰水灌顶般瞬间激灵了一下,她急步上前,拉住大夫的衣袖,把他重新拖进房,于一旁远离他床上丈夫的角落与大夫小声问道,“大、大夫,。。。您不能只治皮外伤啊,这,这内里的才是要命的啊!”
大夫大抵认为男人重色、女人重情,与女人交待了生命无危便是结果良好,妇人也该安心了,哪知这拉着她的妇人不合那范畴,得知丈夫无法人事时那狰狞的表情,远盖过担忧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