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手下把叶月相好过的姘头的正牌丈夫请来喝茶,然后在被点了穴的叶月惊恐的目光下,笑眯眯地把她丢到他们中间。
“喂!你不能这样――”
我牵着萧夫人的手走在青堤小岸旁,身后嘶哑的咆哮声越离越远,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们的样子像是会生吞活剥了她。”萧夫人发表对此次事件的看法。
“那还痛快了!我看他们会先想尽办法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后,然后再把她大卸八块!”
萧夫人针对我的态度,提出质疑,“你这样待她,还有劝服的可能吗?”
自从看穿了叶某人对萧夫人的觊觎之心,劝服这件事就不曾再在我心上留下痕迹了。
我一声冷哼,“这种行为不检点的人,多一个嫌多,少一个正好。”
萧夫人轻笑,捏了我的手示好,“还在耿耿于怀呢?”
我把嘴巴撅成闹别扭的高度,本已压抑的酸味一下子便上涨了七八分,“谁让你对她笑,对她温言软语的,还敢引狼入室,万一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就一直。。。”
萧夫人适时地一个吻堵住我的埋怨,我想加深这个吻时又快速退离,狡黠中带着三分羞涩,她眉眼一闪,“那边还有人看着呢。。。”
我的心被勾得痒痒,却又不得不循着她暗示的方向望去,原来我们不知不觉中穿过了堤岸,现在身后是一大片的稻田,日头高照,又是收割的好时节。。。
竟然免费为繁忙劳作的农夫农妇们上演了一场情感戏!
我掩面,想叹息。
这姑娘明明早就注意到了还敢公然诱惑我,是在挑战我做为一家之主的权威么?
“夫人,可一便可再,再亲一个呗~”我谄媚地近距离对着萧夫人发电。
本以为萧夫人会拒绝,谁曾想她踌躇扭捏了下,便双手轻勾我的脖颈,闭着眼睛渐渐靠近,直至与我的唇贴合,粘磨了下再离开。
这个吻的感觉很美好。
我有点愣,指尖抚上唇,温软的触觉犹在。
萧夫人垂着眼睑,小媳妇样儿就像她才是被动的一方。
我复抬头,与身后一群停下劳作的人对视,下一秒他们便作鸟兽散,各办各事,秩序井井有条。
这年头,到哪都离不开围观的群众。
若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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