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粘上的印迹,她还乘机揩油…
“寒若挟师弟’,公然‘打情骂俏’的习惯可不好,会羡煞旁人、招人嫉妒的~”
最公然调戏人的就是你好不好?!
竟然还在这里贼喊抓贼!
“寒冰师姐这话有点严重了,我们寒若的习惯比初遇时已经好上太多了,听说少时也曾托您费心,教导她为人处世之道呢。”
萧夫人这招四两拨千金,将责任撇得干干净净不说,还硬是拖了三师姐下水,暗示她小时候没把我这根歪苗子扶正,现在交到自己手中,□已是颇有成效,比起当初来,亦是强上很多了。
三师姐眉毛一竖,辩解道,“那是她底子不好,与我的教育方针无关!”
萧夫人以静制动,含笑化解道,“非也,在我看来,寒若乃是孺子,可教也。”
我对萧夫人的维护甚是感动,反观三师姐,我不禁从鼻孔中哼出一股气来,这货,太不够意思了腹黑王爷的毒医丑妃!
三师姐似是看出了我的不满,大抵是觉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便宜都让萧夫人给占了不太划算,于是缓了语气总结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今日算是深有体会。”
我发现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些不对盘,但作为‘师弟’,我需听从三师姐的话,作为‘夫君’,我又需听从萧夫人的话…
发言权岌岌可危,于是,我还是干脆闭嘴,学柳姑娘淡定地置身事外。
歌姬的表演时间在我的放空中流逝,一回过神,节目已近尾声。
一个外披大红透明薄纱,内里翠绿肚兜若隐若现的女人,在众歌姬的簇拥下由慢至快旋转,一条红布条裹住她的腰身,脚尖一点,她便借着红布的韧性在空中翩翩起舞,薄纱透而宽广飘逸,顿时整个空中如红云笼罩,如梦似幻。
我仿佛被迷了眼,就连一旁萧夫人的不悦,三师姐的幸灾乐祸,柳大小姐的同情怜悯都不曾注意到。
最终,红纱舞姬缓缓落地,配以鼓乐的节奏,朝我慢慢匍匐而来,上挑的眼角蕴含媚意,神情大胆挑逗,好像完全不将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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