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作为剧透党,我原本以为这场中忍考试应该算完全在我和千岁掌握之下,怎么样也算是十平八稳。但是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比如,我跟手鞠的那一场。
原本跟她说过要来一场默契仗,但是手鞠以一个忍者的身份拒绝了我。她说,一个了不起的忍者,输和赢都需要堂堂正正。
手鞠是一个急躁的人,这是一个我可以利用的性格弱点。二十三个苦无,一个雷遁卷轴的夹击之下,我逼出了手鞠的三星扇,然后被镰鼬挂得遍体鳞伤,狠狠地撞在墙壁上连吐了好几口血。接着我一边闪躲着她的扇子攻势同时不失时机地用暗器以及忍术卷轴的组合攻势反击。终于得到一个近身战的机会,我毫无犹豫地冲向手鞠,她横展开扇子像刀一样砍出,我用肋骨架住她的扇子,同时前倾上身,手里的四根钢针直直地朝手鞠的脖子插去。可能是战斗中直面这死亡的压力,将接连几日在考试中积压的负面情绪,以及这两辈子累积的所以恐惧感给引发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力,手中的钢针刹那间掉到了地上。我全身痉挛着倒在地上,不断地抽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上辈子那场车祸,身体被如同钟摆一样飞出,挫着粗糙的店面滑行了三、四米,皮肤被玻璃碎渣一寸寸切割开来,温热的血液缓缓从体内流出,周围漠然地看着的路人,以及如同蚊子一般嗡嗡地小声交谈唏嘘。
那一场突然起来的死亡在我的脑海里淋漓尽致地再一次被呈现出来,我能清晰地感到身体上的每一分疼痛都被完完全全地还原,就连血液离开身体带来的晕眩与寒冷都如此清晰。我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人用手捏着,里头的液体翻滚着要从喉咙里出来。
在我被极致的痛苦折磨地失去意识之后,我觉得自己可能再也不能醒过来了。耳边要想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天天,天天,天天……
我知道了,我只是累了,让我睡一会儿。真是的,这年头连死都死得不安生。
再醒过来的时候,除了腹部那条切实的伤口之外,身体上并没有太多的痛楚,但是精神上却感到麻木与迟钝。
这其实一点都不奇怪,我所使用的记忆篡改术在更改别人的记忆时相对的也会接收到那个人的一部分记忆。这份记忆是随机的,但一定是那个人最想忘记的嘴痛苦的记忆。累计了这么多负面情绪的人不可能不崩溃的,更何况我自己还负担着上辈子的记忆。
爸爸问我为什么不封印掉多余的记忆,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苦笑。作为剧透党,我要是连这点东西都忘记了,那我真是没法儿混了。
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如约而至。考试的那天,我一直睡到了中忍开始组织妇女儿童转移时,才不情不愿地起床。妈妈说她今天眼皮跳个不停,心里总是想着爸爸,她说想去火影厅找他。我说她疯了,一个普通女人在这种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随便乱跑?
要找也应该是我去。
再三向妈妈保证一定带爸爸去找她之后,我几个跳跃离开了我家所处的那条街,躲避开大蛇丸带来的大蛇,一路向着火影厅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