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的是,沿途倒是没什么不长眼的找麻烦。
绝弦一身雪白的狐裘,冰玉似地手指搭在锗师静的手腕上,一缕缕柔和的真气慢慢的传输过去。锗师静靠在马车壁上,车壁上为了防震所以被撩上了五层厚厚的丝绒,所以锗师静靠的非常舒服。
“可能你对皇室之间的事情不太了解,不过没关系。”他笑了笑:“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只要做你想做的。”
“我想回去。”绝弦面无表情的说。
“这可不行。”锗师静立刻开口。
绝弦瞥了他一眼,没吱声,那眼神颇有些哀怨。锗师静笑弯了眼睛。
在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绝弦忽然叫道:“停车。”
莫歌微微一怔,扯住了勒马的缰绳,却发现莫舞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出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绝弦已经撩开帘子。随行的蓝衣侍从迅速的将踏架放好,绝弦踏着乌木踏板走下来,长长的衣袂如同流云弄水似地流畅漂亮。
“京主?”锗师静撩开帘子,正准备一起下来却被绝弦一个眼神阻止。
“呆在里面别动,我去拿点东西、”绝弦说道,经直朝酒馆走去。
小二见到有客人来,本想迎上来的,谁知一见到绝弦的脸,顿时如遭雷劈,半天没回过来神。
绝弦绕过他,经直向二楼走去,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因为冬日寒风飒飒,窗户被关的很紧。没有人在里面吃饭喝酒,所以屋子里面没有生起地龙,整个屋子里面空空一片,只有桌子上放着的一个酒坛。
锗褐色的粗瓷探子,耀眼红布封口。那坛酒像一个沉淀了许久的梦境,凝固了时间,荒唐了岁月。
绝弦用手指摩挲着酒粗糙的外体,沉吟了许久,才将酒封一揭而起,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而出。正是陈年花雕的味道。
酒坛下的信笺上有着陈旧的墨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放在这儿的。上面只有半阕词。
从别后,忆相逢,几番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月照,尤恐相逢在梦中。
那一天,锗师静在马车里等了很久绝弦才下来,下来的时候,身上有着浓烈的酒气,眼神却清明的像是天池中的水。
“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故友之约罢了。”
********************我是场景接着转换分割线***************************
有人多,酒逢知己千杯少,世界上最容易醉的酒莫过于闷酒了。还是一个人喝的闷酒。
自己一个人喝了整整一坛子闷酒的绝弦,一到了马车上就开始耍酒疯了。其实也难怪,按照前世的酒量,绝弦就是喝上几天也没问题,但问题是,天上雪从小到大禁酒禁色,可以说,除了吃肉之外和出家没什么区别。
不过绝弦耍起酒疯倒是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一耍起酒疯,就开始拉着人开始说话,从《三韬六略》说到《七侠五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