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愈合,可是断掉的骨头却只能错位的生长,要是想把它扭正过来,到时候还要重新打断,再接上。
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异样的轰隆声。那是巨大的石头碾过隧道的声音,我顿时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陡然涌上一丝恐惧和无错。
再毒的暗器,再狠辣的刺客,我终究可以避过,可是,这滚山石,怎么躲!若是原来的我,只要一剑便可让它粉身碎骨,可是现在`````我咬紧了牙关,背着风熙拼命的超前奔跑着,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有这么长,长的简直像是要通往地狱。巨石滚地的轰隆声越来越近了,宛如闷雷一样回荡在我的耳边。我不敢回头看,只觉得冷汗已经湿遍了全身。只要跑,拼命的跑!
而我没有注意的是,风熙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放开我,你先离开!”
“不行!说过一起走的,我就绝对不能一个人离开!”冷汗血液濡湿了眼睛,蛰的生疼,可是我却没有时间擦掉它。
“我告诉你`````”风熙附到我的耳边,声音虚弱的像是被露水打湿了翅膀的蝴蝶:“碧落黄泉一对双剑,其实隐藏着的,是大雍和凤朝最大的宝藏。我们绝对不能让永伤得到他们,取得宝藏的方法,褚师静知道。”他再次抚摸了一下我耳朵上的倾城醉:“其实,我真的没有后悔过给你带上这个。”
我微微一怔,只觉得肩上一麻,软倒在地上。风熙在不知道用什么手法在自己的周身大穴上飞快的点了几下,紧接着一直青白的脸色恍若像是凤凰濒死最后的火焰升起一丝淡淡的红:“你快走,趁我现在还能帮你争取一点时间,快走!!”
我张了张嘴,想对他吼叫,可是却一个自己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火炭一样难忍。
他解开牢牢绑住我们衣带,最后一次吻了我,决然地朝大石滚过来的方向跑去。
后来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回忆了。那是我见过的,最残忍最血腥的一幕。
一个人可以有多少血能流,一个人身上所有的骨头被碾碎该是多么大的痛楚,可是他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当巨石碾过,那是一种怎么样残酷血腥的血肉模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是一片血色,巨石在离我还有五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我呆呆的看着巨石上暗红的血肉,上面还有着指甲盖大小的骨头碎渣。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上面的血肉,还带着温热。我的手抖得什么都握不住了。碧落剑砰地一声掉在血泊之中我也没有看见,我眼前只有那一片血色,永远洗不掉的血色。
耳朵上有什么砰然落地,发出轻碎的声响。我突然想起在那个梅花飘散的黄昏,我用剑指着风熙,他笑着对我说:倾城醉一旦戴上,除非带的人死去,否则,是去不掉的。
我问他:是是戴上的人死,还是被戴上的人死?
他说:假如是给你戴上人,你会杀了我吗?
我说,会。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于是,①38看書网了,顶锅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