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别怪狱主不客气了。”
唐三少面色一凝,随后又故作不信的笑道:“天上雪乃是天下第一剑客,谁能擒得住他。”
“哈哈,一半的方法自然擒不住他。但如果,是有人自愿当诱饵诱他上门的呢?”月未满满意的看着唐三少阴晴不定脸色。
“有人自愿当诱饵`````”风倾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很明显,也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朱漪不忍的扭过头去。
“哈哈,唐三少,你是聪明人。自然猜得出来,天上雪是被谁陷害才被困在魔狱的。”月未满阴阳怪气的说:“就更不应该救他的弟弟。”
“我一直都没搞明白我家京主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也就懒得去猜了。褚师静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是了,想得太多很伤脑子的。”唐三少妖里妖气的笑了一下,手里的飞花银针突然化作银色碎光朝月未满飞射而去。
月未满自他来之后就一直处于警惕状态,如今唐三少一出手,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手中暗剑一点树梢,轻飘飘的避过银针的袭击就要落地,谁知一招还未谢场另一招就来了。
唐三少本来就没打算用区区九十九根飞花银针制住魔狱的四大护法之一的月未满,却在他躲避银针的时候,瞬间滑到手中的四十枚碎玉星已如流星一般的朝月未满的降落点飞去,那碎玉星的落脚点并不是月未满的身体,反而是地上的碧草青青。碎玉星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像天空中的星屑一半闪烁而隐约,在落入草丛之后,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月未满自然也注意到了,所以在他的脚就快挨到草叶的时候,他突然足尖一点,一个后翻远离了那篇沾了碎玉星的草地,谁知道还没刚落地,就觉得腿上一麻。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不能动了?”唐三少笑眯眯的说,顺手调整了一下金伞的角度,以免照到太阳。
“你可以试试看?”月未满故作轻松的换了一个站姿,将重心移到正常的那条腿上,暗剑直指唐三少。
唐三少轻轻一笑,伞尖稍稍朝他那边倾斜了一下:“你都已经站不住了,不是吗?”
明明是已经张弩拔剑的境地,可是两人却偏偏谈笑风生,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越这样,整个气氛越是诡异险恶。仿佛连一丝掠过的风,一片摇曳的树叶都带着不可预知的杀机。朱漪悄悄吞了一口吐沫,手紧紧的拽着了风倾的衣袖。而风倾也面色凝重的握住了自己的剑柄。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一只蓝紫色的蝴蝶轻盈的掠过,就像是一笔彩色的随笔一样,一下子让这个这仿佛冻结的画面重新变得鲜活起来。也挣破了几方共同创造的杀阵,风继续吹着,湖面波光粼粼,浅绿色的嫩芽带着春的气息。一切都好像刚刚活过来。
唐三少眸光一闪,将伞尖收了回来。看见他的动作,月未满那始终笔直的指向唐三少的剑也微微垂了下去,风倾紧紧的盯着两人,眼神游移着,握在剑柄上的手也略微松了一点。但是只要稍有变化,他还是会以最迅速的动作拔出剑。
“或许,我们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唐三少说,笑得相当的无害,只是,在无害的笑容印着那双蛇一样冰冷无机质的眼睛,也显得阴冷起来。
“没错,现在还不是对战的时候。”月未满说,将越发无知觉的腿稍稍挪动了一下。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唐三少,像是一只盯着蛇的鹰一样:“不如,下次再见如何?”
“我同意。”唐三少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居然一改刚才的拔剑张弩,居然和和气气的分手了。眼看月未满就要走远,风倾的拳头死死的握住剑柄就要上前,怒喝一声:“不准走!”
一枚闪着幽蓝流光的透骨钉钉在了风倾的脚前,唐三少闲闲的说:“小少爷,现在还是莫要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