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其实会制造其它的伤亡。当然,这个时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仔细想想也能接受,但是当一个因为她的蝴蝶效应而导致快死的人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却不可避免的心虚了。
咬了咬唇,方夏忍不住问项少龙:“他是被谁刺伤的啊?”
项少龙回忆了一下,凭他敏锐的观察力和记忆力,他很容易记起了当时的情况:“当时比较混乱,我们四个人和他们两个人打,是他差点砍伤陶总管。”项少龙指了指了善忘,“后来有个小子过去帮陶总管接了一招,陶总管就抓住机会,拼着胳膊被砍伤的可能刺了回去……所以他的伤,是陶总管做的。”
项少龙解释的很清楚,可是方夏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其实她关心的就只有一个问题,于是她又去问善柔:“善柔姑娘,是不是如果不是项少龙他们有所准备,善忘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项少龙有所准备?”善柔不太明白方夏问话的意思,自她说出善忘是假扮质子的刺客之后,方夏不仅没有因为他和项少龙敌对过而有任何不满或者敌意,反而好像在为项少龙这边的人刺伤了善忘而自责。在善柔看来,方夏这种表现完全是莫名其妙,为敌人的受伤而自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项少龙的这位同乡比起项少龙,更加不懂得乱世的生存法则。
想到这里,善柔不由十分为项少龙的未来担忧,皱眉道:“项少龙去质子府救人,怎能不有所准备?主公早已料到会遇到强敌,所以才让我与善忘假扮质子母子,并有周密计划。只因我有心放项少龙离开,并未尽全力,才令善忘受伤。”
那么就是说,善忘受伤与方夏无关?方夏总算在善柔的话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松了口气。
不过,这次换项少龙疑问了。“所以说,他搞成这个样子,其实跟我也有关系?”项少龙看善忘有方夏照看着,就跑到善柔驾车的位置,坐到了她的旁边,苦着脸问她。
善柔侧头瞥了他一眼,又瞥了后面的方夏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又转回去直视前方,仿佛在恨铁不成钢般无奈道:“你若要如此认为,也极有道理。”
项少龙没听出善柔的语气,郁闷了:“不是吧……”
善柔斜眼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方夏眨着眼睛看看善柔,又看看项少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