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打个小架输了哪有回家告状的道理!咱们杜晟从来就没回来告过状,都是打不过再打,打赢了为止的。”
这种放养法到了杜晟八岁,杜行把孩子送到学校,一个星期找了三回家长时才被真正的发现。
那时……全晚了。
不过万幸,杜晟没有只长个子没长脑子,嚣张也是嚣张,坏水一个劲儿的冒,但他还是有分寸的,知道挂零蛋的话再怎么能打架能装酷有背景也是傻13一个,所以尽管他不那么专心学习,但也从来没有不及格过。
另外,他们这们这群二代三代聚在一起,其实是有些特权的,不过杜晟是很有分寸的,不嗑药、不会和随便认识的男女胡乱搞在一起。
尽管后来才知道这其中一半的原因是杜晟不喜欢女人,但杜老爷子他们也都明白,杜晟这样的大少爷,如果他真想尝尝什么的滋味,就算是同性也是大把人愿意凑上来的。
杜老爷子叹了口气。
当时因为杜晟的事他直接进了医院,那时杜晟是真怕了,从小就什么心事都和他说的孙子,在他面前连提都不敢再提自己的事。
他出院以后,拿着老伴的照片坐了一夜。
第二天,就戴上老花镜,要来几个儿子手里的资料。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一点一点的研究。
他古板了一辈子,最终也不得不服软。
半年以后,他是家里最后一个默认孙子性向的人。
把杜晟叫到书房,他才开口提,杜晟就一下跪在他脚边上:“爷爷,你以后可别再那么生我的气,你别激动,我知道这不对,我、我都想好了,”十来岁的孩子语气却那么肯定,“我要是不治好这毛病,就不找了,以后我谁也不找了,就自己过,我保证,不给咱家人丢脸抹黑,也不会惹出一身的脏病。”
杜晟那时十三四岁,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却突然出了这样的转折,别说家人,他自己都还是惊弓之鸟,根本还没有完全克服那种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带来的恐惧。
那时他身体的欲~望已经有了,不然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性向,但那时很显然,比起未来不确定的生活方式和不知是谁的人,他更不想自己爷爷为了自己再病倒一次。
杜老爷子摸着孙子的头,“晟儿,爷爷就是想和你说,你别害怕,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爸爸他们都还在呢,我们都问过了,这也不算是精神病,改不了了也没关系,也不只有你一个人这样,以后还是能找到可心的人,如果找不到,反正,也有我们呢!”
那是个天气很好的下午,在老楼的书房里,从小嚣张跋扈只讲自己觉得对的道理,吸引力却像个小太阳似的杜晟抿了好半天的嘴,然后趴在杜老爷子的膝头上大哭,对自身的恐惧、对未来的不安以及怕家人不要他的害怕,都化成了眼泪和鼻涕沾在了杜老爷子的裤子上。
这一个下午过得如此快又如此的慢,在最后一缕光线完全退下去前,终于开口:“孙子今天带人回来了,我总要,”苍老的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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