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脑门上又长了两三颗痘痘，他自己属于手欠型，没事就想挠两下，老想抠破了爽。
晚上给李言歌打电话。
李言歌也是每天早早的守在电话边上，来的这一群人都过春节，但年轻的孩子还没学会太重视这种团聚类的传统大节，在中餐馆吃了顿饭也就各玩各的了，李言歌本来就是挺严谨不会乱玩的人，而且芯子里是快三十的人了，就算想玩也和十几岁的少年也玩不到一起。
对他来说，很天最好最好的事，就是杜晟准点打来的电话。
除了初一那天他在电话里面和杜家的几个长辈拜了年，之后那些天都是和平常一样，杜晟或言秋说话，李言歌笑着听，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言论。
杜晟天生是个生动的人，絮絮叨叨说一天发生的流水帐，本来没什么事，但被他一说，什么事都多了三分颜色。
比如说一个锦州的老爷爷来给他爷爷拜年，那带有地域特色的上扬微抖的尾音，从杜晟嘴里学出来，让本来从不大笑的李言歌笑的肩膀直抽。
电话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有时杜晟晚上约了人出去泡吧蹦迪什么的，就会打半个小时，言秋甜甜的说晚安，然后挂了电话，李言歌去睡，杜晟去玩。
杜晟是去玩，但言秋并不是真的晚安，她一般是和杜晟一起出门玩，如果去蹦迪杜晟就不带她，怕她心脏受不了，但要是ktv或都找地方说话打屁这样的活动，杜晟都会带着言秋，对外就说是自己妹妹，觉得又漂亮又有面子。
这一天，杜晟打通了电话，像每天一样磨李言歌，问他想没想他，啥时回来。
这话对杜晟来说已经变成口头蝉没什么实际意义了，毕竟李言歌是他亲手给送走的，对方又是很有主见的人，既然去了，当然不能进度到一半就往回走。
不过他还是想说，没什么意义也是想说的，李言歌每次语气很好的安慰都让他觉得心里面暖哄哄的。
李言歌这一次倒是不安慰了，顿了一下，开口：“最后半个月其实是学校安排的假期，导师统一安排车带着过来的同学到处玩玩，我没报名。”
“……”杜晟一愣，“没报名？”
“嗯，我说妹妹要住院检查，申请了提前回来，”李言歌那边抓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第一次说话有些磕绊，“那个，是请假的理由，我确实是担心言秋，但是，但是，”后面的声音小了下去，他是第一次对杜晟说这样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也是想早点见到你。”
杜晟被李言歌最后这几个字说的脸红心跳，动作却特别迅速的把电话伸到言秋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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